“这也是那个虞晚霜想出来的东西?”
“是。”
“难怪居山百般夸赞,快带我去见见,也好给你出出主意。”
“不用,我有自己的想法。”
“你不会还没有对她说明自己的心意吧?我这么个潇洒的师父,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木头弟子。算了,随你吧,我还懒得管你呢。既然用不到我,我就先回京城了,有事给我写信。”
“多谢师父。”
“和你爹一样不让人省心,没有我帮你们收集情报,你们谢府早就没了。”风然感慨了一句,把那个葫芦丢给小船,“不喝了,你先帮我收着,可别丢了。万一你出点事,我连祭拜的酒水都没了。”
只见他的身影在林间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小船拿着那个葫芦,有些感怀,可那分感动还没有涌起多久,就见风然又回来了。
“对了,这个是给她的见面礼。本来是想当面给的,但是你既然没事,京城那边也缺人,我就不和他们一起去见她了。你帮我带给她。”
那是一把十分精致的短刀,用漠北出产的稀有矿产锻造而成,极其难得。
光是这么一柄短刀,就用了那条矿脉半年的矿产,风然花了半辈子的积蓄才勉强锻造了这一把。
他一直把这短刀带在身边,从不离身,就连自己想要借用一二都不肯,没想到如今竟然愿意送给虞晚霜作为礼物。
“谢谢师父。”
“别和我客套,我最烦这套。行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哪有侍卫天天在外面晃悠的道理。”
小船回到问渠学堂的时候,发现隐水先生正扒着门,看着院子里的众人忙活。
“隐水先生。”小船在他身后轻声说。
“谁?”隐水先生被吓了一跳,摸着自己的胸口,看了小船一眼。
“今日休沐,居山先生不会过来,您请回吧。”
“我当然知道,谁说我是来找他的。”隐水先生哼了一声,眼睛却紧盯着虞晚霜他们。
“那您是来找谁的?”小船心里和明镜一般,但就是不戳穿隐水先生的心思,只是顺着话问道。
“我随便走走还不行?不让听课,不让进藏书楼,现在连自由走动的权利都没了?”
“先生要看,大大方方进去看便是。站在门外多危险,您放心,晚霜心思豁达不会同您计较的。”小船道。
“谅她也不敢和我计较。不对,就算她计较,难道我还怕她不成。”
“那您为何不敢进门?”
“你这后生,怎得如此没有眼力见,和风然一个德行。”
小船将半掩的门推开,扭头问道:“所以您进不进来?”
“来就来,我还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