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最后害的还不是自己。等等?你说什么?”风然看着小船,满脸的惊骇神色。
他伸出手在小船脸上仔细捏了数下,确信他不是被人假冒的才放下心来。
“不对,有万分的不对劲。你莫不是被人洗脑了吧?”
“如假包换,别试了,只是想通了罢了。”
“看来这位姑娘当真有几分本事,是哪家的姑娘,师父帮你参谋参谋。你师父我在京城的时候,也得过数位花魁的青睐,儿女情长我最是了解。”
“她在城中很有名,你应当听说过。”
“谁啊?总不能是那位虞晚霜姑娘吧,听说她身边有一位身手了得的侍卫,不知道和你相比孰强孰弱。”
风然思忖着,发现小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连酒都不喝了,一把把葫芦塞回腰间,几步跑到小船身前。
“真假?堂堂谢府世子、宁王殿下、杀神谢安舟,居然给人家当侍卫去了?”
“真的。”
“签了卖身契?”
“签了。”
“这也敢签?这姑娘还真有几分本事,居然敢把你当下人用,胆识过人啊。要是被京城的那些人知道,只怕要惊掉了下巴。”
“那是意外,当时我失忆了。”
“漠北的迷药?”
“是,所以我说此事和漠北人有关。”
“他们不是一向在北方活动么,为什么摸到江南来?”
“我也觉得有问题,之前不给京城回消息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有消息了?”
“尚未,他们似乎格外警惕。京城没有通报我的死讯之前,不敢轻举妄动。”
风然啧了一声,“我看你有大麻烦咯,你的那些部下呢?”
“落云山有一处山谷,无人知晓其具体位置,我让他们在那里暂时休整。”
“我先前叫你留一支部下以防万一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果然是不一样了,知道给自己留后手了。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若是日子久了,边关只怕不安。”
“不会,漠北需要休养生息的时间,短时间内不会再发动进攻。我回京不过是让陛下不安罢了,他猜忌我却不敢直接对我出手,只会折磨我手底下的人。他们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不想让他们再受屈辱。”
“你就能忍受?失去兵权,还被派来江南找什么能看见千里之外事物的宝贝,这不是纯折磨你么。世上哪有这般神奇的宝物,若是有,那我们还怕什么漠北人,简直荒唐。”
“的确有。”小船从怀里拿出一个望远镜,这是他根据虞晚霜之前和南庐居士说的原理,自己做的简陋版。
可见距离虽然短了些,但勉强能用。
风然挑了挑眉,没想到分别数月,这个弟子和变了个人似的。
他将信将疑地拿起望远镜,顺着目镜看过去,竟然连学堂中正在嬉戏的孩童的衣裳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