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看了她一眼,放下杯子,声音又轻又稳:“李安,没用了。她儿子废了,她手里的牌,打完了。”
林市长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等江雪说完,才开口:“你要扶谁?”
“刘艳。”江雪说,“她老公在警视厅,她献出了儿子,儿子又听话能打,她本身是刑侦科科长,有实权。她比李安值。”
林市长点了点头。
她想起刘艳——那个在舞台上被当众作废、跪着求着保住资格的女人。
她记得刘艳跪在聚光灯下,磕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哭着喊“我还有个儿子,我老公在警视厅”。
她记得刘艳那副样子——不是“绝望”,是“拼命”。
她当时就知道,这个女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奴都有价值。
因为刘艳不是为了“快感”跪下去的,她是把跪下去当成了“上位的台阶”——她要的不是被黑爹操,是被黑爹用完之后、成为那个“能操别人”的人。
还有刘艳的老公。
林市长想起那个男人——自从他臣服黑烨会,对那位领导的竞争对手,打击得格外针对。
他借着警视厅的职权,专门去查那竞争对手名下公司的税、查他的违规、查他的把柄,一件一件地揪出来,一件一件地递上去。
那位领导坐得越来越稳,而那竞争对,被咬得越来越紧。
这些政绩,刘艳都算在自己头上——她对外说,是她老公“站对了队”,是她这个当妻子的“引导得好”。
黑烨会看在眼里,觉得刘艳夫妻俩是“能办事”的。
林市长心里很清楚,刘艳这个位置,是靠她和她老公一起,用跪下去、戴锁、当狗,一点点换来的。
“她确实值。”林市长轻声说,“她以为自己献了儿子、受了纹身,就能一直坐稳那个位置。她忘了,黑爹要的不是安逸的母狗,是还能办事的刀。”
江雪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她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温水。
两个人都没有急着说话——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
她们都知道,在这种时候,话不用多,点到即止。
沉默了一会儿,林市长放下杯子,又问:“那我呢?”
“你调任华府。”江雪说,“华府有人点名要你。”
林市长没有立刻接话。
她端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
华府。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市里的日子,想起那个她从副市长爬上市长的位置,想起她欠李安的、欠黑烨会的。
她知道,她不是“被升迁”的——她是被黑烨会“插进华府的一根钉子”。
“那个领导,和我们一条线的——他那个竞争对手,这几年跟我们斗得狠。”林市长说,声音很轻,“这次,正好一并收拾了。他那个竞争对手名下那几个公司,沾了不少不该沾的东西。借这次机会,全部拿下。”
“嗯。”江雪说,“那位领导的名下,有一家联合健康集团——和芳华国际一直有合作,在这座城市的医药、生物产业里,盘得很深。这一轮洗下来,联合健康集团会坐得更稳,和芳华集团的绑定也会更深。市里查出一串贪腐之后,会进一步选择更优质的芳华国际集团和联合健康集团,开展深度合作。这样,黑烨会在明面上,反而更干净、更受信任。那位领导,也会坐得更稳。”
林市长放下杯子,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这片她很快就要离开的城市。
她看着那些灯火,那些楼宇,那些街道。
她在这里,从一个普通的女干部,被黑烨会扶上副市长,又从副市长爬上这个市长的位置,又即将爬上这趟去华府的车。
心里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冷静的、计算般的平静——她知道她还会回来的,不是以市长的身份,而是以更高的、能掌控这一切的身份。
就在这时,包厢的角落,传来一点极轻的动静。
两个少年,正跪在桌下。
周然穿着一身兔女郎装——蕾丝吊带,网袜,高跟鞋,兔耳发箍。
他裤裆里压着一枚平板锁,肛塞撑着他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