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办公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眼角还挂着泪。
她高潮了——她一边用那根假黑鸡巴捅进自己子宫、一边用力揉着阴蒂、一边想着儿子、想着江雪,一边高潮了。
她瘫在椅子上,那枚扩阴器还撑在她身体里,那根假黑鸡巴的龟头还埋在她子宫里,顶着那枚宫颈口纹身。
她缓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
她伸出左手,先把那枚扩阴器,从自己身体里缓缓抽出来——金属的叶片合拢,从她身体里滑出。
她把它放在一边。
然后,她低头,看着那根还捅在自己子宫里的假黑鸡巴,看着它沾满她淫水的样子。
她握着它的底座,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它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那龟头从她子宫里退出,刮过宫颈口那枚纹身,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她淫水和子宫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把它拿起来,送到嘴边,虔诚地、一点一点地,用舌头把它舔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像在侍奉黑爹一样,把上面的淫水、肠液,全舔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了很久,把整根假黑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泛着亮光。
然后,她重新转过身,撅起屁股,把那根假黑鸡巴,重新塞回自己的肛门里,塞到根部,底座抵着她的会阴。
她重新扣好裙扣,整理好警服,坐回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
她看着桌上那堆待批的文件,看着自己签下的“证据不足,销案”那四个字。
她伸出手,拿起笔,又批了一份。
她坐在这间办公室里,穿着笔挺的警服,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她知道,她身体里,那枚宫颈口的纹身还在,那根假黑鸡巴还塞在她屁眼里。
她用它确认过自己“属于谁”,也用它释放过自己心底那股压不住的不安。
窗外,城市的夜,越来越深。
警局大楼里,只剩下她这一盏灯还亮着。
她坐在这张宽大的办公椅里,像一个还没下班的、敬业的局长。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坐在这里,是在等一个她不想等来的结果——等江雪那双“评估”的眼睛,看着她,告诉她:你,该退位了。
她闭上眼,感受着身体里那枚宫颈口纹身的重量,感受着肛门里那根假黑鸡巴的沉甸。
她告诉自己,不会的。
她牺牲了这么多,黑爹不会这么绝的。
可她知道,她心里那股不安,像那枚宫颈口的纹身一样,已经烙得太深,洗不掉了。
…………………………
芳华国际,高层酒店某处
江雪和林市长相对而坐。
窗外是这座城市,夜色下,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那些灯光从这间包厢的窗户望出去,像一片撒在城市表面的碎金,明灭不定,看久了让人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楼宇,哪些只是映在玻璃上的幻影。
林市长端着那杯温水,没有喝,只是看着窗外。
她的指尖摩挲着杯沿,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她在想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干部,坐办公室、写材料、熬资历,没有什么背景,也谈不上什么野心。
是黑烨会先盯上她的。
那时候她年轻,有几分姿色,又坐在一个还算关键的岗位上。
黑烨会的人找到了她,把她扶上了副市长的位置。
她一开始以为是自己“遇上了贵人”,后来才明白,她不是“被看中”,是“被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