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擦,伸出舌头把嘴角一圈舔了,又趴下去,把地上溅落的几滴也舔进嘴里,仰起脸冲着镜头,声音被精液糊得含含糊糊:
“谢各位黑爹……丽可今天……可算被安抚到位了……”
导演喊“卡”。
她跪在地上缓了半天,腿肚子还在一抽一抽地抖。
接过工作人员递的毛巾擦身,刮下来的白浊她习惯性往嘴里送,送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冲镜头外一笑:“浪费可耻嘛。”
奶子上、腿根上,擦不净的地方泛着亮,她也懒得抠了。瞅了眼钟——晚上还有活儿。
换回警服的时候,她闻见自己身上那股味儿:精的腥、水的骚、黑爹的膻,从领口一股股往外冒。
她想了想,没洗。
就让这身味儿,陪着她上街执勤。
…………………………
天黑透了。林丽可回了趟警局,把警服重新抻平,警帽戴正,警徽擦亮。
她是“外勤警员”,今晚的活儿是“检查”夜总会和酒吧。
警车往市区一停,她推门下来,高跟鞋踩着夜场门口的红毯,走了进去。
灯光昏暗,音乐震得地板发麻,舞池里的人影子缠成一团。
她腰板挺直,步子稳健,一身警服在群魔乱舞里格外扎眼——活像个真来执法的。
门口保安瞅见她,点头哈腰迎上来:“警官,例行检查?”
“嗯,例行检查。”她眼皮都没抬,径直往里走。
她一边走一边“检查”——检查这家夜总会的每一个角落里,正在操什么、操谁、怎么操。
这城市早烂透了,而她就是穿着警服、在烂泥塘里来回巡游的那条蛆。
第一个包厢,门虚掩着,漏出一线昏黄。
她透过门缝往里瞅——一个穿水手服的年轻女人跪在地毯上,正捧着一根黑鸡巴往喉咙里送。
那鸡巴比她的脸还长,她吞得倒是实在,喉咙口鼓起一个包,随着进出一上一下地滚,像喉结长在了一个不该长的位置。
她一边吞,一边把两坨奶子往中间挤,挤得乳沟深深的,仰着脸冲黑爹讨好地笑,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水手服的领结上,把领结浸得透湿。
林丽可没停脚,接着往前走。见多了。这座城市里,这种包厢比公共厕所都多。
第二个包厢门大敞着——一个女人趴在沙发上,裙子掀在腰上,正被一个黑爹从后头操。
她几乎全裸,脖子上挂着条细链子,两坨奶子压在沙发皮面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外摊。
她不光挨着,还主动撅着屁股往后迎,一耸一耸地追着鸡巴咬,浪叫得字正腔圆:“黑爹……使劲……把我这骚穴操成您的形状……以后除了您谁捅进来都嫌空……”
林丽可往里头瞟了一眼。那女人也看见她了——看见一个穿警服的站在门口看她挨操。
她非但没躲,反而撅得更高,浪叫拔高了八度,屁股扭得跟风车似的,明晃晃地炫耀:看见没?你眼馋吧?穿着那身皮装什么正经呢?
林丽可收回眼神,继续走。说实话,有点眼馋。她的骚穴这会儿空着,警裙里就一根断了绳的裆,走一路磨一路,磨得心里发毛。
洗手间门口,门缝里挤出水声和压着的浪叫。
她推门一瞧:一个女人坐在洗手台上,裙子撸到腰,一个黑爹站在她腿间捣着她的穴,另一个黑爹踩着马桶圈,把鸡巴横在她嘴里。
她被前后两头钉着,屁股底下的洗手台被撞得“哐哐”响,台上的瓶瓶罐罐东倒西歪,镜子上溅的全是水点子。
她嘴里堵着东西,浪声全闷在喉咙里,“呜呜”地,两只眼却眯着,一脸的舒坦。
林丽可瞅着她那副被操散了架的德性——白眼半翻,嘴角挂着白沫,大腿根的水把洗手台沿都淌满了——心里头涌上一股扭曲的、上瘾般的认同感:那是我。
那也是我。
几个钟头前,我也是这副姿势,被四根鸡巴射得睁不开眼。
她带上门,接着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