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是真空的,乳头被皮料蹭得硬挺挺,把胸前的皮面顶出两个小尖;裆下那块皮子勒进穴缝里,稍一弯腰,湿意就在皮面上洇出一小块暗色。
她往镜子里一瞅——黑皮衣、黑丝袜、细高跟,活脱脱动作片里的女特工。只不过人家女特工的裆下不会亮得反光。
棚里搭的景是个“黑帮窝点”:废弃厂房、破木箱、歪倒的酒瓶,空气里喷着劣质烟草味的水雾。
四个黑人坐在破沙发上抽烟等她,四条黑鸡巴有的已经半翘,粗粗地搭在裤裆上,像四条盘着的黑蟒。
导演一声“开始”。
林丽可踩着高跟进场,鞋跟敲着水泥地,脆生生的。她斜睨着那四个黑爹,下巴抬得老高,一脸欠操的轻蔑:
“哟,就你们四个?”
她踱到他们跟前,叉着腰,声调又横又浪:
“一群黑鬼,瞅见本警官这身段就走不动道了?裤裆里那几根蔫货也配叫鸡巴?来啊,掏出来让本警官见识见识——别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四个黑爹起身,围拢过来,四道黑影把她罩在中间。
她不退。
她仰着头接着演,嘴角挂着挑衅——可她闻着四倍浓度的膻甜味轰过来,眼看着四条裤裆前的鼓包一涨一涨地撑起来,她的穴先背叛了剧本,绳早断了,水顺着皮衣内衬往下爬,把大腿根的皮面泡得又滑又腻。
一个黑爹薅住她的手腕,把她掼在木箱上。
她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嘴上还硬:“撒手!你们这群——唔?”
领头的黑爹解了裤腰。
那根玩意儿弹出来——“啪”地一声砸在她脸颊上,又沉又烫,青筋暴得跟蚯蚓窝似的,龟头紫黑油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
林丽可那句台词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盯着那根比自己手腕还粗的东西,看着它在自己眼前一翘一翘地跳,那股腥甜直往脑门上冲——膝盖一软,人是真真切切地跪下去的,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黑爹……”刚才那股横劲儿跑了个精光,她仰着脸,声音谄得发腻,“丽可错了……丽可嘴贱……丽可这破嘴欠管教……求您拿这根……拿这根大黑龙把丽可的贱嘴堵严实喽……丽可给您磕头了……”
她说着真磕了个头,脑门贴着水泥地蹭了一下,然后膝行两步凑上去,两只手都环不拢那根鸡巴,只好用两只手掌夹着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拽过旁边那根塞进嘴里,嘬得腮帮子一瘪一鼓。
第三个黑爹绕到她身后,捏着皮衣裆链“呲啦”一撸到底,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噗”地从皮缝里挤出来,水淋淋地挂在裆口。
他掰开一看,啐了口唾沫:“操,这母狗的穴都合不拢了。”说完扶着鸡巴往上一杵——
“啊嗯——!!”林丽可的浪叫被嘴里那根堵成了闷哼。
三处齐占:嘴里一根杵着喉咙,手上两根轮流撸,穴里一根捣着子宫口。
她被操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皮衣被汗浸透了,紧紧黏在身上,奶子在皮里颠得快要蹦出来。
导演在监视器后头喊:“表情!表情给到位!”
她的表情可太到位了——白眼翻上去一半,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和着淫水一起淌,喉咙里“呃呃”地响,活脱脱一条被四根鸡巴钉在地上的发情母畜。
第四个黑爹站边上自己撸着,看她这骚样,咧嘴骂:“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管老子们叫蔫货吗?蔫货现在操得你叫爹!”
“丽可错了……丽可有眼无珠……”她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换气的工夫还不忘浪,“黑爹这哪是鸡巴……这是龙……是杵天的黑龙……丽可的骚穴、贱嘴、屁眼……全归黑爹……啊……往死里操”
四个人轮番上,把她从木箱操到地上,从地上拎起来按在酒桶上。
皮衣拉链被扯到肚脐,两坨奶子弹出来,被几只大手攥得从指缝里往外溢,乳头被拧成了两颗紫葡萄。
骚穴被操得穴肉外翻,裹着一根根黑柱吞吐,白沫子越搅越多,顺着臀沟往下挂。
最后,四个人把她围在当中,四根鸡巴比着她的脸排开。
“跪直了,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她跪在正中间,仰头,张嘴,舌头尽量往外探。
四根鸡巴同时开撸,撸得“吧唧吧唧”响,然后一股接一股地浇——“噗噗噗噗”——白浊劈头盖脸砸下来,糊住她的眼睛,灌满她的嘴,顺着下巴一路爬到奶子上,把那身黑皮衣浇出一道一道的白印子。
她跪在正中间,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睫毛上挂的精把视线糊成一片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