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说错、漏字、声音太抖导致咬字不清,都要重新来过。
团团的脚心很快红肿起来,上面留着清晰的指压痕。
脚趾因为长时间绷紧而微微发抖,有几次甚至抽筋,被他用手一点点揉开,再继续。
到了第四次完整复述的时候,她已经哭得说不利索了。
“团团是……主人的器物……锁是主人的……脚是……主人的……高潮几次……由主人决定……想去……就用脚求……求了……也不一定给……”
话说完,她把两只脚都送过去,脚心并在一起,主动夹住他的手指磨。
磨得又急又抖,像是想靠这一点点刺激强行到顶。
他由着她磨了十几秒,在她呼吸彻底乱掉的前一秒抽走,同时用另一只手隔着银锁和股绳按住最敏感的位置,把即将涌上来的高潮硬生生压回去。
团团整个人软倒在地,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赤着的小脚在地毯上无助地蹭,脚趾蜷紧又松开,脚心的红痕在灯光下很明显。
她没有立刻再求,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哑掉的声音,把整段话又背了一遍。
这一次一个字都没有错。
主人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解开股绳,把钥匙贴上锁孔。
金属罩弹开的声音很轻。
塞体抽出去的时候,团团啊地哭出声,腰弓得很厉害。
他还是没有马上进入,而是先让她用脚心夹住自己,一边磨一边把那几句话再说一次。
她边哭边说,边说边磨,脚心敏感得几乎要抽筋。
说到最后一句“求了也不一定给”的时候,他终于按住她的腰,整根顶了进去。
一整天被语言和边缘反复折磨的身体,在这一下里彻底崩溃。
她去得又急又猛,潮吹得厉害,小腿乱蹬,刚被玩到红肿的脚还在他手里轻轻抽。
他不给她停,一次次撞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继续揉她的脚心,把两种刺激死死叠在一起。
她连续到了好几次,到后来已经不会说话,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不停地掉,偶尔从喉咙里挤出半句破碎的“器物……主人的……”
真正停下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他给她擦干净,包括腿心,包括那双被反复揉到红肿的脚。
擦脚心的时候她还是会颤,却把脚主动送进他掌心,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彻底打开的触感。
银锁暂时没有重新锁上,股绳也放在一边。
团团把自己缩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她没有再背那些句子,只是用还在发抖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明天,还要背吗?”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很慢地往下顺。
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窗外偶尔响起的风声。
那些被她反复背诵的句子还留在空气里,像一道道已经烙进身体的痕迹。
她把眼睛闭上,脚心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静。
而她知道,那些句子已经不只是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