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是在下午茶之后被提出来的。
主人让她跪在书房地毯上,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上。
银锁还锁着,股绳也在,绳结随着呼吸轻轻压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没有先碰她,只是把一张写了几行字的纸放在她面前。
“背。背到我满意为止。边缘的时候说,高潮之前说,说错一个字就重新吊着。”
纸上的字不多,却每一句都让团团的耳尖烧起来:
团团是主人的器物。
锁是主人的。
脚是主人的。
高潮几次,由主人决定。
想去,就用脚求。
求了也不一定给。
她低头看了很久,才小声开口,把第一遍念完。
声音细,有些地方还发颤。
主人听完,只点了点头,说:再来。
这次一边说,一边把脚心贴上来。
团团照做。
她把一只已经有些红的小脚放进他掌心,脚心朝上,一边用最软的地方轻轻蹭他的手指,一边把那几句话重新说了一遍。
说“脚是主人的”的时候,他的拇指正好按进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她的声音断了一拍,又勉强接上。
说完,他没有给任何奖励,只是继续揉她的脚,力道慢而准,把快感一点点堆上去。
堆到她呼吸开始乱、小腹开始抽的时候,他停了。
“再说一遍。”
团团的眼眶已经红了。
她把脚心更用力地贴上去,一字一句往外挤。
说到“高潮几次,由主人决定”时,声音明显发哑。
他听完,重新开始揉。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拇指嵌进脚心反复碾,偶尔用指节叩一下最中间的那一点。
银锁里的塞体被她自己的收缩绞紧,水意不断渗出,却射不出去。
快感从脚底和体内同时往上涌,眼看就要到顶——他又停了。
“说错了。‘想去,就用脚求’后面还有一句。重来。”
团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漏了“求了也不一定给”。
她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却还是把整段重新背完,脚心主动在他掌心里磨了磨,像在道歉。
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让她先跪着,自己去倒了杯水。
她跪在原地,脚心朝上,能感觉到刚才被揉过的地方还在发烫,下面那一点更是又肿又空,稍一呼吸就被绳结顶到。
真正的反复从那之后开始。
他不再让她连续说完整段,而是拆开。
有时只让她说前两句,说完就揉脚到边缘;有时让她从中间开始,说到“由主人决定”时故意加重力道,再在她快要去的瞬间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