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尾死了。”
“在房间。”
“被灭口。”
“手法。。。很脏。”
“硬盘被拿走。”
“清理现场。”
“通知港岛这边关系,按意外冲突处理。”
“死了?”雷坤带着遗憾。
“谁干的?钥匙老板灭口?”
“不像。”陆尘看着地上蝎尾那恐怖的伤口。
“钥匙老板的人,不会这么。。。张扬。”
“是另一把刀。”
他挂断通讯,再次扫过这个血腥的修罗场。
钥匙老板的爪牙被另一伙人抢先灭口。
线索断了,但水,更浑了。
港岛这潭水底下,藏着不止一条想吃人的鳄鱼。
他最后看了一眼蝎尾死不瞑目的眼睛,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皮鞋踩在浸透血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暗红的脚印。
庄园,深夜。
婴儿房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婴儿睡得很沉,小拳头放在脸颊边,呼吸均匀。
秦羽墨坐在婴儿床旁的摇椅上,腿上搭着薄毯,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陆尘去港岛了。。。
电话里只说了蝎尾死了。
门被轻轻推开。
陆尘走了进来。
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还有一丝极其淡薄的,被刻意清洗过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
铁锈般的味道。
秦羽墨立刻放下文件,摇着轮椅迎上去。
“怎么样?没受伤吧?”她快速扫过陆尘全身。
陆尘摇摇头。
“没事!蝎尾死了,被灭口。”
“灭口?”秦羽墨心一沉。
“钥匙老板干的?”
“不像。”陆尘走到婴儿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小脸。
他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婴儿温热的脸颊。
很软。
“现场很乱,有第三方。”
“第三方。。。”秦羽墨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