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走廊冷光刺眼。
雷坤拄着拐杖等在外面。
“先生。”
“周富海吐的东西,有用?”陆尘脚步不停。
“有。”
“史密斯秘书常坐的车,套牌,但车型和司机特征锁了三个。”
“昨晚王笛和史密斯在听涛阁密谈,中途有个服务生送过一次酒。”
“服务生叫小斌,今天没来上班,联系不上。”雷坤语速快。
“人,车,挖出来。”陆尘按下电梯下行键。
“是!”雷坤应得干脆。
电梯下行。
轿厢光滑如镜,映着陆尘冷硬的侧脸。
太阳穴的隐痛是背景噪音。
周富海的崩溃,史密斯的双蛇表盘,服务生的失踪。。。
线索很碎,但指向同一个阴影。
钥匙老板。
他需要更快的刀,更准的线。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
越野车启动,引擎低吼。
陆尘靠在后座,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眉心。
碎片带来的感知像把钝刀,用起来割手,但。。。
也许能更快找到线头?
车子驶入昆仑总部地下。
陆尘刚踏出电梯,南宫玄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抱着个超薄光屏,像颗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陆先生!秦总醒了!让我把这个务必立刻交给您!惊天大发现!”他声音压着把光屏塞到陆尘手里。
光屏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股权结构图和资金流向报告。
图是安致远生前控制的几个离岸基金。
复杂的箭头指向十几个空壳公司,最终汇聚到一个标注着金辉资本的实体上。
而金辉资本的法人代表名字赫然在列。
周永年。
是刚才在金鼎会所包间里,那几个噤若寒蝉的老板中,坐在主位,戴着金丝眼镜的那个!
报告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
“周永年,安致远大学同学,两人名下共同注册过三家已注销的空壳公司。”
“金辉资本近三个月异常增持昆仑流通股,资金来源不明,与安致远离岸资金池有高度重合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