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
模糊的感知延伸。
能感觉到王笛头部那片区域,残留着一种极其微弱,带着焦糊味的异常热度?
一种与周围死寂冰冷的尸体格格不入的能量残留?
这感觉,与在潜艇里接触金属碎片时那瞬间的感知爆发很像,但微弱了无数倍,并且更加模糊,难以捉摸。
似乎需要更专注的精神,才能勉强捕捉到一丝痕迹。
而且,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悬停在王笛太阳穴上方几厘米处,闭上眼睛,强行集中精神去“捕捉”那种残留的异常感觉。
嗡。。。
一种极其微弱的,如同坏掉的收音机发出的杂音,在脑海里响起。
伴随着这杂音,一股微弱的,带着焦糊味的热流影像,极其模糊地在他意识中勾勒出来,源头就在王笛头颅深处那片熔毁的区域。
很微弱,很模糊,并且稍纵即逝。
太阳穴的刺痛感加剧。
陆尘睁开眼,指尖收回。
他看向李头儿:“他死前最后接触的人?地点?”
“查过了。”雷坤在一旁接口。
“污水处理厂附近监控全被破坏。”
“他最后出现在公共视野是昨晚,在金鼎会所,和几个飞梭的旧股东,还有。。。IORC一个叫史密斯的顾问秘书密谈过。”
“谈了什么不知道。”
“今天上午那个秘书就坐飞机离境了。”
IORC。
史密斯顾问秘书。
钥匙老板的棋子。
“尸体处理掉,报告封存。”陆尘丢下命令,不再看解剖台,转身离开。
那股残留的异常热度随着他远离王笛的尸体和冰冷的金属台面,迅速减弱消失。
太阳穴的刺痛也缓和了。
雷坤拄着拐杖跟上。
坐进回程的车里。
陆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城市夜晚的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他冷硬的脸上明灭不定。
刚才在解剖室那模糊的感知。。。
是金属碎片带来的后遗症?
还是。。。
他需要确定。
他睁开眼,落在车内后视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