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的镜头疯狂地捕捉着这血泪控诉的画面!
顶楼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那道身影。
秦羽墨背对着众人,面朝楼下那混乱喧嚣,充满恶意的控诉场景。
赵金彪。
你找死!
她猛地转身。
“通知安保部,维持秩序,不准动粗。”
“让公关部准备好所有勘探过程的合法文件,环境评估报告,以及金彪矿业过去十年在西北所有矿区的安全事故记录和死亡抚恤纠纷档案!”
“半个小时内,我要看到它们出现在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
“法务部,以诽谤罪,寻衅滋事罪,损害商业信誉罪,立刻报警!”
“同时,准备材料,起诉金彪矿业集团及其法人赵金彪!索赔金额一百亿!”
她投向楼下那喧嚣的中心点,投向那块被高高举起的蓝晶矿碎片。
“另外,告诉楼下那位举着证据的先生。”
“他手里那块石头。”
“价值连城。”
“让他拿稳了。”
“很快会有人亲自去收债。”
她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杀机,让在场所有高管心头一凛,背脊发凉。
“是!秦总!”短暂的死寂后,各部门负责人如同被鞭子抽中,立刻行动起来。
会议室瞬间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低声却急促的电话指令。
秦羽墨没再看楼下那场闹剧。
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走向自己独立的顶层办公室。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阳光铺满昂贵的地毯,却驱不散心头的暴戾。
赵金彪的栽赃,飞梭的疯狗反扑,楼下那些被利用的矿工家属。
还有。。。
远在西北的陆尘。
那辆被打成筛子的越野车照片,雷坤已经传了过来。
爪刃染血的画面,和他昨晚撕裂她裤子的瞬间,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烧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需要发泄!
立刻!
马上!
否则她会疯掉!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陆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