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个年轻人,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
彻底摧毁。
他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一口气没上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
“噗—”
一口鲜血,猛的喷了出来,溅红了他身前的地板。
他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师父!”
“阎老!”
他那些徒弟,乱作一团,赶紧冲上去扶他。
掐人中的掐人中,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
一片狼藉。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尘,却连头都没回。
他已经拉着秦羽墨的手,走到了门口。
好像身后那场跟他有关的巨大风暴,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先生!请留步!”
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
钱文德,这位故宫的副馆长,竟然不顾身份,小跑着追了上来。
他拦在陆尘面前,神情激动,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先生,请恕我眼拙!”
他对着陆尘,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一幕,让那些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钱文德是什么人?
那也是国内文博界响当当的人物。
现在,竟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行如此大礼?
“先生刚才那番‘气’与‘魂’的理论,振聋发聩,让文德茅塞顿开!”
“文德斗胆,想请先生去故宫一叙,为我们这些搞了一辈子研究的老家伙,指点迷津!”
他的姿态,放的极低。
几乎就是学生在请求老师的指点。
陆尘停下脚步。
他瞥了钱文德一眼。
那眼神很淡。
淡的好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没兴趣。”
他说。
然后,绕过钱文德,径直走了出去。
干脆。
利落。
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