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干活的人。”她说,目光在他锁骨和小腹之间停了一下,“不是散修。”
话还没落音,她主动走上半步,带着一点被火毒困扰多年的焦渴,仰头亲了上来。
嘴唇碰到一起的瞬间,周伏脑子里七十三年的空白炸开了。
那不是亲吻,是一个人终于摸到了另一个人的体温,是干渴了七十多年的皮肤第一次被另一张嘴碰触。
韩素心的嘴唇偏干、偏凉,但在接触到他嘴唇的瞬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把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气渡过来。
周伏的手掌本能地按上她的腰侧。
掌心刚贴上去,他捕捉到一个极细微的反馈:韩素心的身体在他碰到腰眼的瞬间紧了不到一秒,然后主动放松。
不是“接纳”,是“自己说服自己放松”,她不是惯常承欢的人。
他的掌心在她腰侧慢慢收拢。
拇指下方的皮肤是凉的,但皮肤底下的肌肉是热的。
水灵力在她经脉里流动,透过皮肤传到他的掌心,清、柔、绵,像高山上的溪流在肌肉下蜿蜒。
火属性灵力几乎是被水灵力唤醒的,从丹田底部升起来,沿着他的脊柱往上窜。
韩素心哼了一声。
不是痛苦的哼。
是被火烫了一下之后,身体突然松下来的那种哼。
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往回一拉,加深了力度。
嘴唇从轻触变成碾压,两排牙齿在不确定地碰撞,舌尖探了一次被周伏接住,又缩回去,不是矜持,是生疏。
“你多久没碰过人了?”他低着嗓子问。
韩素心停了半拍。
“十二年。”
然后她主动把舌尖重新递了上来,比刚才更用力、更深,像要把之前十二年欠下的唇舌摩擦一次补回来。
周伏知道了。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干渴。
他的手掌从后腰往下滑,中指沿着她的尾椎往下按。
尾椎骨上方两指宽的位置是督脉的一个重要节点,按住了,水灵力就会往督脉涌。
他练过盗运诀的灵识也能感知到,她体内的水灵力在此处淤塞得最厉害,火毒堵在气海关口上不去,水灵力被压在下盘散不开。
指尖按下去的时候,韩素心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快感,是身体本能,尾椎被按住的时候,女人会有一种被控制的恐惧感,下面是水流开的经验。
不是“湿了”那个量级,是把底下那层自持一次性冲垮。
她的身体晃了晃,膝盖撑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你……”她的声音哽了一下,“你是不是女的?怎么知道那里……”
周伏没回答。他只是把她抱起来,缓缓放倒在蒲团上。
蒲团不大,她的身体躺在上面,头和脚都悬在外面。
炉火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胸口的微汗泛着细碎的光点,小腹在浅呼吸时轻微起伏,两条腿微微分开又合拢。
她的身体在受两种相反的力量拉扯,火毒让她想张开,理智让她想合上。
周伏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掌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
掌心刚盖住她阴阜的瞬间,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半寸,又合上。
合上的速度比分开慢,身体的“想”比大脑的“不该”更快。
他的中指滑进她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