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遥拧眉,“你干嘛?”
沈砚青:“你吐一个象牙我看看。”
姚遥:“……”
她要是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她就不姓姚!
姚遥气得转过头去朝向窗外,一句话都没再跟他说。
车子最终在山顶一片空旷的平地停下。
沈砚青朝着后面一伸长臂,再次收回时,手里已经多了一罐啤酒。
真有意思。
他心情不爽就把她薅出来,那她还不爽呢。
她最近真是烦死了。
没一会儿的工夫,中控台上就被沈砚青扔了七八只空掉的易拉罐。
姚遥刚想问他还有没有酒,接着便想到之前被他口对口喂水的事,干脆自己伸手去后面摸索,果然就摸到了一个箱子。
她刚把啤酒打开,他犯欠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语气依旧不冷不热地,“干嘛偷我东西?”
既然说不过他,姚遥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就愿意偷你的,怎么了?”
沈砚青的眼神和语气一样欠,“就愿意偷我什么?”
姚遥脸一绿,又听到他接着又跟了一句及其欠揍的话:
“馋我身子就明说,用不着这么转弯抹角。”
“……”
姚遥想把他这张破嘴给堵上!
姚遥不说话了,沈砚青显然也没什么聊天的欲望,两人就那么并排坐在那里,一边喝酒一边想着各自的心事
仰头看着夜空,姚遥想起前阵子看新闻,说最近有猎户座的流星雨。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日期,好巧不巧地,居然就是今晚。
只不过,此时流星雨还未开始,只有零星的星星点缀着夜幕。
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落在胃里,连带着心也有些凉。
她酒量不大,两罐下肚便晕晕乎乎地有些上头,酒精一上头,情绪就很容易被放大。
她想起来,上一次看流星雨还是母亲在世的时候。
在姚家别墅的露台上,她依偎在母亲怀里,看着母亲许愿,她也跟着闭上眼睛,默默地在心里祈祷母亲能够永远健康快乐。
可惜,愿望终究没能实现。
她又开了第三罐,幽幽道:“沈砚青,假如对着流星许愿能够让一个逝去的人活过来,你会选择谁?”
她这话说出来很久,沈砚青都没有回应。
她意识到自己问得有些傻了。
他怎么会回答这么幼稚的问题?
啤酒罐被打开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以选两个吗?”沈砚青被酒精浸染过的声音有些低哑,可姚遥还是听见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他们两个都能活过来。”
姚遥转眸看向他,一度以为他是在说酒话,“他们……两个?”
“对,两个。”沈砚青居然低笑了一声,“我的生父和养父,都是被我给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