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嗤笑自沈砚青的鼻息间溢出,“难怪。扔出五万块的分手费把我给打发了,原来是急着找下家。”
分手费?
找下家?
什么鬼?
姚遥刚要说话,便听到他不冷不热地又抛出一句:“那个高祁?长得跟二师兄似的,你看上他什么了?”
姚遥无语,人家高祁明明一表人材好吗?
再说了,她看上高祁什么,跟他有关系吗?
“人家怎么就长得像二师兄了?我还觉得人家简直帅呆了酷毙了呢!”
车子一个急刹,蓦然停了在半山腰的路中间。
姚遥要不是系着安全带,说不定会一头撞在前挡风玻璃上,身子落回椅背,便听到他没什么温度的声音:
“你这眼睛是什么时候瞎的?”
姚遥:“你什么意思啊?”
沈砚青:“一个歪瓜裂枣都能被你看成帅哥,不是瞎了是什么?”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瞧他坐在她身边又是盖毯子又是送枕头的那个殷勤样儿,最后还想跟她住一块儿?
说他长得像二师兄都是抬举他了。
姚遥也被他刺得心头火起,“我就是眼瞎呀,从碰上你哥的那天起,我这眼睛就瞎了!而且还瞎得很彻底!”
一句话让沈砚青闭了嘴。
他看了她一眼,转头发动了车子。
车厢里又恢复了沉默。
提到沈墨白,姚遥自然而然地又想起两人之间的那个“十天之约”。
心烦意乱之余,她又想起了另外一件糟心事——
逸辰公司那个难产的合同。
既然沈砚青和逸辰公司的人有渊源,倒不如直接问他。
她扭头看向他,小心翼翼地:“弱弱地问一下,你和逸辰公司什么关系啊?”
她只能这么问。
因为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在逸辰任职。
如果他是逸辰的高层,那陈总和郑总就应该称呼他为“沈总”,而不是“沈先生”了。
沈砚青朝她看过来,眼神轻飘飘的。
他还没说话,姚遥一下子反应过来,他这是又要怼人的节奏,干脆自己替他把话给说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而她的这句话与沈砚青的那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刚好同时说出来。
两人同时愣了一瞬。
沈砚青:“不错嘛,越来越了解我了。”
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她。
姚遥哼了一声,“我早就应该知道,某些人的狗嘴里永远都吐不出象牙。”
她话音未落,沈砚青骨节分明的大手便伸到了眼前,掌心摊开向上,对着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