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上、脸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白浊的液体,有些已经干涸,变成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腿之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已经凝固成一层白色的壳,粘在大腿内侧。
她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张虎走到床边,叫了她一声:“零七。”
没有反应。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零七。”
楚梦佳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在张虎脸上。她张开嘴,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操……”
张虎没有回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针管里装着淡黄色的镇静剂。
他抓住楚梦佳的手臂,找到血管,将针头扎了进去。
楚梦佳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逐渐软下来。
她的眼皮垂下,陷入昏迷。
即使在昏迷中,她的手指仍然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像是在握着什么东西。
张虎将注射器收起来,转头对赵龙说:“把衣服给她穿上。”
赵龙拿来一套白色的护士服——正是楚梦佳从性交医院被带走时穿的那套。
衣服已经被洗过,叠得整整齐齐,但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两人合力将护士服套在她身上,扣好扣子,整理好衣领。
穿上衣服后,她看起来又像一个正常人了——如果忽略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和嘴角干涸的精斑的话。
赵龙将昏迷的楚梦佳扛在肩上,从后门离开俱乐部,塞进一辆白色面包车的后座。她的头靠在车窗上,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张虎站在后门口,看着面包车消失在夜色中。路灯昏黄,街道空无一人。他掏出手机,给林院长发了一条消息:“货已发出,明天早上到。”
消息发送成功。他将手机揣回口袋,转身走回俱乐部,关上了后门。
面包车在夜色中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在凌晨五点半到达了性交医院的后门。
天色刚蒙蒙亮,街上没有行人,只有一只流浪猫蹲在垃圾桶旁边,警惕地看着面包车。
后门打开了。林院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大褂,表情平静。她身后站着张琳,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赵龙从驾驶座下来,打开后车门。楚梦佳躺在后座上,穿着护士服,头发凌乱,面色苍白,昏迷不醒。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微微起伏。
赵龙将楚梦佳抱下车,交给张琳。张琳扶住楚梦佳,将她架在肩上。楚梦佳的头垂下来,下巴抵在胸口,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林院长走到赵龙面前,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厚的,封口处用胶带封着:“辛苦了。这是尾款。”
赵龙接过信封,掂了掂,点了点头,转身上车离开。面包车的引擎发动,驶出后巷,汇入清晨的街道。
后门关上了。林院长和张琳架着昏迷的楚梦佳,穿过走廊,走向三楼的一间单人病房。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回荡。
张琳低声问:“她怎么样了?”
“张虎说已经废了。具体怎么样,等她醒了就知道了。”林院长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件普通的医疗事务。
“如果她醒了之后还是清醒的呢?”
“那就再送回去。反正张虎说了,随时可以再收。”
张琳沉默了几步,又问:“……林院长,这件事之后,我们真的安全了吗?”
林院长没有立刻回答。
她们走到病房门口,林院长推开门,示意张琳将楚梦佳放在床上。
张琳将楚梦佳放在白色的病床上,将她的身体摆正,头放在枕头上,拉过被子盖好。
楚梦佳躺在那里,像一个熟睡的病人。
林院长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楚梦佳的脸:“她疯了。疯子说的话,没有人会相信。”
上午九点半,楚梦佳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