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鸡巴,有的粗,有的长,有的已经硬挺,有的还在半硬状态。
一个光头男人第一个走向楚梦佳。
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床上,让她四肢着地,屁股翘起。
然后他跪在她身后,将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楚梦佳发出一声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满足的呻吟。
光头男人开始抽插,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掌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屁股上的肉在拍打下泛起红色的掌印。
“操,这母狗的小穴真紧。”光头男人说。
另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将鸡巴塞进她嘴里:“别光顾着下面,上面也要伺候。”
楚梦佳张开嘴,含住那根鸡巴。
她的舌头自动开始工作,舔弄着龟头,喉咙放松,让鸡巴插入得更深。
她的头部被男人按住,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第三个男人绕到她身侧,将鸡巴塞进她手里。她握住那根鸡巴,开始上下撸动,拇指按压着马眼,指甲轻轻刮过龟头的边缘。
三个男人同时侵犯着她。小穴、嘴、手,每一个孔洞和每一寸皮肤都在被使用。她的身体像一件乐器,被三个乐手同时演奏。
光头男人抽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低吼着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小穴里。他退出去后,另一个男人立刻接上,将鸡巴插入她还在流精的小穴里。
“啊……啊……又来了……又来了……”楚梦佳含混地呻吟着,嘴里还含着另一根鸡巴。
轮奸持续了四个小时。
第一批会员离开后,楚梦佳瘫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液。
她的头发上、脸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白浊的液体。
小穴和肛门里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淫水还是精液。
但不到十分钟,第二批会员进来了。
又是五个人。
楚梦佳被从床上拖起来,按在床边。一根鸡巴插入她的小穴,一根插入她的肛门,一根塞进她的嘴里。她的双手被用来撸动另外两根鸡巴。
五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上工作。
她的身体像一个容器,被不断地填入、抽出、填入、抽出。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分不清谁在操她,也分不清自己被操了多久。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插入和抽出、插入和抽出的循环。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呻吟变成了嘶哑的喘息。
小穴红肿得几乎合不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里面不断流出,顺着大腿滴在床单上。
肛门也因为反复的插入而变得松弛,红色的肉翻在外面。
但她停不下来。
药物让她的身体永远处于饥渴状态。即使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即使小穴已经红肿疼痛,她仍然在渴望着下一根鸡巴。
第六批会员进入时,楚梦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躺在床上,双腿张开,眼神空洞,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操……操我……还要……”
一个会员爬上床,将鸡巴插入她的小穴。她的身体自动收缩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力气扭动了。她只是躺在那里,接受着插入和射精。
张虎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楚梦佳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着插入。
他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屏幕的照片,发给林院长。
附言:“完工。准备收货。”
第11天深夜,张虎走进调教室。
圆床上,楚梦佳赤身裸体地躺着,浑身都是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