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几个赢钱的男人就闯到她家里,当着她的面,把她那个还在写作业的女儿给按在茶几上办咯。啧啧啧,听说那个惨哟……小姑娘哭得嗓子都哑了,撕心裂肺的,下面都被操肿了。”
“哎哟,那老赵岂不是气疯了?”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少女的乳头,一边问道。
“那可不!”老孙头啐了一口唾沫,“老赵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平时看起来窝囊,其实早就盯着自家闺女那块肥肉了。他本来是打算等女儿这次期末考完试,当成奖励自己给她破处的撒!结果被几个外人抢了头汤,能不气吗?”
说到这儿,老孙头又狠狠拍了一下身前孙女的屁股,仿佛在庆幸自己下手的早:
“所以啊,老赵这次是发了狠了。把李梅那个败家娘们吊起来打了一顿狠的,皮开肉绽的,然后直接拿麻袋一装,扔到‘试炼场’去了。说是让她在那边好好伺候那帮乞丐一个月,长长记性,知道知道什么叫‘废物利用’。”
“那还真是……唉,老赵也是个狠人啊,对自己亲老婆都能下这种死手。”
我嘴上虽然叹息着,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同情,反而透着一股看戏的兴味。
在这个小区待久了,这种打破伦理底线的事儿听多了,也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不是嘛……”
李哥一边看着自己老婆被大黄狗操得浪叫连连,一边眯着眼睛回忆道,脸上露出了回味无穷的淫笑:
“不过有一说一,他那闺女是真带劲……上次我去他家打麻将,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儿在桌上打牌,老赵就让他闺女钻到桌子底下来伺候我们。那场面,啧啧……”
他咂吧了一下嘴,仿佛还在品味那晚的滋味:
“小丫头光着身子跪在下面,嘴里含一根,逼里插一根,左手右手还各握着一根,忙得不可开交。我们定了规矩,谁连庄一圈,谁就能提枪上马,内射一次。那晚我手气好,连庄了两圈,把那一肚子精都灌进那丫头的小嫩穴里了,爽得我都差点把牌给推了……哎,对了,孙大爷。”
说到这儿,李哥的话锋突然一转,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上了正骑在老孙头胯下、同时给我口交的那个高中少女:
“你这孙女看着真不错,嫩得能掐出水来。待会儿你们爷孙俩操完了,能不能借给我和我儿子也玩一会儿?正好让我儿子也尝尝除了他妈以外的女人是啥滋味。”
他指了指脚边正撅着屁股挨操的孙丽,大方地提议道:
“作为交换,我这只‘母狗’给你玩要不要?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你也看到了,那是真的骚,被狗操都能高潮,给你舔个鸡巴肯定没问题。”
“要得,要得!”
老孙头听了这话,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他一边用力顶着孙女的花心,一边爽快地答应道:
“那敢情好。这丫头我也玩腻了,正如让大家伙儿帮我调教调教。待会儿让你家的母狗过来,给老头子我好好舔舔这根老鸡巴,去去火。”
“没问题啊!这就给您安排上。”
李哥兴奋地搓了搓手,然后低头看向正在大黄狗胯下呻吟的妻子,命令道:
“母狗,听见没?待会儿要去伺候孙大爷。现在先过来,给我含含鸡巴,预热一下,别到时候嘴巴太干让孙大爷不舒服。”
“唔……汪……是……主人……”
孙丽发出一声顺从的低鸣。
她此时正被大黄狗那带结的肉棒卡得死死的,每一次抽插都顶得她浑身乱颤。
但听到老公的命令,她还是努力克服着身后的撞击,四肢着地,艰难地爬了过来。
那副一边被狗操、一边爬向主人的模样,简直就是对“母狗”这两个字最完美的诠释。
她爬到李哥胯下,张开嘴,熟练地含住了那根散发着腥味的肉棒,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身后的狗在操她,身前的老公在用她的嘴预热,而她,却是一脸的沉醉与满足。
看着这混乱而淫靡的一幕,我感觉下身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
“唔……我要来了……小丫头,接好了!”
我不再压抑,双手捧住少女的脑袋,腰部猛地发力,开始最后的冲刺。
那根坚硬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深深刺入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紧致湿热的压迫感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舒爽。
“咕……唔……唔……”
少女被我顶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痉挛着,却依然努力张大嘴巴配合着我的动作。
终于,随着一声低吼,我在她嘴里爆发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她稚嫩的食道,填满了她整个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