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头,温柔地包裹住儿子的小东西,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今却成了她口中的玩物。
“妈妈,我要尿尿!”
抽插了几下后,那孩子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任性,仿佛这只是在向母亲索要一颗糖果。
“唔嗯……”
听到儿子的话,孙丽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像是收到了某种神圣的指令。
她努力把嘴张得更大,甚至把舌头压低,做成了一个完美的承接容器。
此时的她,身后承受着大黄狗狂野的兽奸,身前却要扮演一个慈爱而下贱的移动便器。
“嘘——”
一道细细的水柱从那稚嫩的尿道口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孙丽的扁桃体上。
那一瞬间,孙丽的喉咙本能地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哪怕一丝的干呕或抗拒。
她微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任由那温热的童子尿灌满自己的口腔,然后像品尝甘露一般,喉头一滚,“咕嘟咕嘟”地全都吞了下去。
“哎呀,这孩子,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旁边的李哥看着这一幕,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语气里却满是纵容和得意:
“这么大了都学不会找厕所,非要在外面尿,要尿回家让你妈跪在地上接着不行吗?”
“诶,没事没事。”
我一边继续享受着怀里那个高中女生的深喉服务,一边笑着摆了摆手,像个宽容的邻居大叔:
“小孩子嘛,憋不住是正常的。再说了,你看你家这口子,接得多好啊,一滴都没漏出来。这么极品的‘母狗’,不仅能给狗操,还能给儿子当尿壶,李哥你这家庭教育,我是真的服气。”
“咕叽……咕叽……”
少女口腔特有的温热与湿润包裹着我的龟头,那条灵巧的小舌头不知疲倦地在我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时不时还用喉咙深处那种稚嫩的吸吮力给我带来一阵酥麻。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还不忘配合身后的爷爷,小屁股一颠一颠地起伏着,两只刚发育好的大奶子在空中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随着老孙头那根老树盘根般的肉棒一次次顶进深处,一股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长椅下方的草地上。
“咦,对了。”我享受着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最近怎么没看到李梅啊?那女人以前可是最爱凑这种热闹的。”
“你没听说啊?”
老孙头一边搂紧孙女纤细的腰肢,一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她啊,被她老公送到‘试炼场’去劳改咯。”
“啊?真的假的?”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老婆惊讶地捂住了嘴,但那双媚眼里却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怎么会送到那儿去啊?那地方可是真正的地狱啊……”
所谓的“试炼场”,其实就在我们小区北边不远的一处烂尾楼工地。
那里是几十个常年不洗澡、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的聚集地。
那群人平日里靠捡破烂为生,饥渴得连只母猪都不放过。
任何被扔进去的女人,都会瞬间沦为几十个男人的公用泄欲工具,没日没夜地被轮奸、被灌精,甚至被当作尿壶和痰盂。
除了像我老婆这种性瘾极重、偶尔想去体验一下极致肮脏快感的“高级玩家”,根本没有正常女人愿意靠近那里半步。
“嗐,还不是那个批婆娘自己作死。”
老孙头说到这儿,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下身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到了孙女的花心,顶得那丫头“啊”地一声,小穴一阵痉挛,噗呲一声喷出一股淫水。
“那婆娘在外头打麻将,输红了眼,不仅把自己输进去了,还脑子进水,把她那刚上初中的女儿的处女也给押上了!结果呢?输了个精光!”
老孙头摇了摇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带着一种看笑话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