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下我。”
女人坚持,低喃重复。
谢洵也不明为何,但还是配合着。
她娇弱的脸儿,细细软软。
谢洵也的指腹,带着长期紧握手术刀的薄茧,轻轻剐蹭而过。
从脸颊那儿的软肉,缓缓游移,轻触到那粉白的唇角时,他呼吸凝结。
“谢洵也,你好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
温茉三番两次的住院信息,还是传到了付家老太太耳里。
付老太太震怒,要求付晋琛回老宅,一五一十地说明实情。
付晋琛卡宴顺进正门停下,便望见停在另一处假山边上的迈巴赫。
“这车谁的?”
他不疾不徐收起车钥匙,问一旁打扫庭院的阿婶。
阿婶摇头,说自己不清楚。
待到付晋琛一入正厅,张枚一横眉竖目的眼神,便暴风般刮了过来,“温茉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付晋琛最反感张玫一见面,就是奚落他的模样,“有点严重,怕你们担心。”
“担心?”
张玫可不信他敷衍的话术,“心脏衰竭,从一则正牌小太太被冠上小三的新闻车祸,再到人命关天,你现在跟我说只是怕我们担心?”
“那不然呢,我也不清楚病情会恶化成这样?”
付晋琛还是这么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张玫真的是恨天恨地恨自己,生了这个没出息,没担当的。
“现在她病情可大可小,搞不好就是没了。。。。。。”
“妈,别这么咒我没老婆。”
付晋琛脱去皮鞋,准备往后院里走。
张玫追上去,“你给我等下。”
张玫拉住他,使眼色警告,“我告诉你,你奶奶现在可是还在气头上,你爸接到消息也正从加拿大赶回来,我劝你想保住那继承人的位置,待会过去就给我低声下气的。”
提到继承人的位置,付晋琛眉骨顿了一下。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张玫冷嗤,“别告诉我,你连温茉的主治医师是那野种都不知道。”
“谢洵也?”
付晋琛瞳眸一颤,“他在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