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谢谢你……”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傻丫头,谢什么。”苏晚晴的声音温柔如初,“好了,让小蝶帮我翻个身吧。小蝶,帮我翻一下。”
布帘另一侧,小蝶开始帮苏晚晴翻身。
苏晚晴从俯卧变成仰卧,开始做正面的按摩。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楚地听见帘子另一侧传来的任何声音。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
这太危险了。
如果苏晚晴掀起帘子,哪怕只是一条缝,就会看见——小雪不在。
而一个少年,正站在她的双腿之间,阴茎深埋在她体内。
“小光……让妈妈翻身……这个姿势太危险了。晚晴她翻身了,她现在正对着妈妈这边。”她用气音哀求。
“妈妈也翻过来吧。”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然后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龟头在她体内转了一圈,冠状沟的棱角刮擦过宫颈口内侧,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回喉咙。
现在,她仰面躺在按摩床上,双腿被小光分开架在他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能看见小光的脸——那张过分精致的、人畜无害的面容,正泛着情欲的潮红。
他的眼睛清澈而专注,看着她,像一个认真工作的按摩师。
但他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
他一边抽送,一边用双手按摩她的正面——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
手法依然专业,节奏依然稳定。
仿佛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只是按摩流程的一部分。
“镜辞,你说第三季度的复盘数据,最后发给我那份是最终版吗?”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工作的口吻,“我下午看了一下,有些数据和我们局里的统计口径不一样。”
白镜辞必须回答。她必须用专业的声音和闺蜜讨论工作。而此刻,继子正从正面奸淫她,阴茎在她花穴里缓慢进出,龟头次次撑开宫颈口。
“是……嗯……是最终版。口径不一样是因为……我们用的是第三方监测平台的数据……你们局里用的是……你们自己的后台数据……两个数据来源不同……有差距是正常的。我……我在附录里标注了。”她的声音在极轻微的颠簸中破碎成短句。
每一个短句之间都有细微的停顿——那是龟头退出和进入的间隙。
“我看到了。但我担心,到时候和市里的产业推广基金对接的时候,口径不统一会很麻烦。”苏晚晴的声音带上了专业的严谨,“你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如果可以的话,我让方婉联系张总的秘书,两边对一下数据。”
“可以……嗯……我让方婉明天……明天联系你。数据口径的事……一周之内可以统一。”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内容依然专业精准。
小光就在这时加深了抽送的幅度——从半寸变成了一寸。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一寸,再缓缓顶回。
她整个人在按摩床上轻微晃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边缘。
“好。那我等你那边的消息。”苏晚晴说,“对了,你老公最近怎么样?上次开会他说华南区的扩张方案,听起来是个大项目。很忙吧?”
白镜辞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苏晚晴在问她丈夫最近怎么样。而此刻,丈夫的私生子正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在她子宫口反复进出。
“他……嗯……很忙。一直在出差。华南区……华南区的几个项目……他都要亲自盯着。经常……嗯……经常加班到半夜。有时候……有时候好几天都……见不到人。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龟头在这时用力顶入了宫颈口。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的尾音压回去。
“你也叫太夸张了。”苏晚晴笑着说,“小蝶按到我正面了,都没你这么夸张。小雪今天到底用了什么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