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小雪倒是没给我拍打过。”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新奇。
“你可以……嗯……你可以让她试试。很舒服的。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碾过了她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你又叫了。”苏晚晴笑了,“看来真的很舒服。”
“对……对。太舒服了。啊哈~……”
小光的龟头继续推进。
缓慢而坚定。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那些还残留着前几日高潮记忆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他停了下来。
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比平时快。是不是因为苏阿姨在旁边,妈妈更兴奋了?”
“不是的……嗯……不是的……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太撑了……啊哈~……”
就在这时,苏晚晴再次开口了。
“镜辞,我一直想问你。上次开会的时候,你最后叫的那几声——真的只是小光在帮你按摩吗?”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苏晚晴在问上次会议的事。
那个她被继子奸淫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视频会议。
她在麦克风前失控尖叫,所有人都听到了。
她用“儿子在帮我按摩,按得太用力了”搪塞过去。
现在,苏晚晴在按摩房里,隔着帘子,重新提起了这件事。
“嗯……是啊。小光他……他帮我按后背。他力气太大了,按到了几个穴位,特别疼。我就叫出来了。”她颤抖着说。
“是吗?”苏晚晴的声音有一丝若有所思,“可是那天的声音……不像是疼。镜辞,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喊疼的声音我听过。那天在会议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和疼不太一样。”
白镜辞的手指死死抓住按摩床边缘。
她的体内正含着继子的龟头,宫颈口被他撑开,整个人处在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姿势。
而她的闺蜜,正在帘子另一侧,用那种温柔的、若有所思的声音,质问她那天的情况。
“晚晴……嗯……你想多了。真的是按摩。小光他……啊——!”
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惊叫脱口而出。她拼命咬住呼吸孔边缘的皮革,将那声惊叫的尾音压回去。
“你听。”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你现在的叫声,和那天一模一样。镜辞,你别告诉我,现在小雪也在帮你按摩按得太用力了。”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苏晚晴太了解她了。
她们认识多年,是最好的朋友。
苏晚晴能从她声音的细微变化里听出她在想什么,从她表情的微妙波动里看到她内心的情绪。
那种被奸淫到极致高潮时发出的呻吟,和按摩按疼了的叫声,怎么可能一样?
苏晚晴一定听出来了。
她一定猜到了什么。
但苏晚晴没有再追问。她只是继续说:“镜辞,不管你在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你知道的。”
这句话让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苏晚晴没有揭穿她。她知道了——也许不是全部,但足够多——却选择了沉默。因为她是她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