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会错意,许若初的脸颊瞬间发烫。
她羞愧地推开车门,落荒而逃。
林牧时瞬间褪去所有伪装,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餍足的弧度,轻声呢喃:“晚安,我的未婚妻。”
这个词在他唇齿间碾过无数遍,浸满了六年放逐生涯的阴暗执念。
他拿起手机,冷静地拨通一个电话,面色阴冷:“把明天我带许若初回老宅的消息透露给时屿……”
……
许若初硬着头皮答应跟林牧时回老宅时,没想过时屿也会在。
毕竟自从他二十二岁那年执意带着她离开老宅独自生活后,这老宅的门槛,他一个月也踏不进一次。
时屿的存在让她方寸大乱,她下意识就想从林牧时的臂弯中抽回自己的手。
林牧时的反应比她快了不止半拍,他手指骤然收紧,将她的整只手温柔地包裹进了掌心。
他侧头靠近,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别怕,有我。”
许若初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更加厉害了。
她强迫自己挺直腰背,努力伪装得淡定从容,但裙子下的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小叔叔。”
林牧时牵着她的手,走到时屿的面前,姿态亲昵。
时屿独自坐在沙发上,指尖捻着未点燃的烟,烟身被他捏得微微变形。
在听到声音后,他极其缓慢地抬眸,那眼神寒得令人骨头缝都发疼。
他提前收到林牧时要带许若初回来的消息,本以为不过是这小子幼稚的挑衅,但亲眼看到许若初被那样乖顺地被另一个男人牵着手,那种刺目的亲昵还是瞬间点燃了他胸腔里的火。
他闭上眼眸,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多年来刻进骨子里的克制,在此刻被他表现出了极致。
他用尽力气,才将那快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与妒意,生生压了回去
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沉静。
可眼底深处翻涌着的占有欲,足以将人溺毙。
他的视线落在许若初被林牧时挽着的手上,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将那只手生生剜下来。
“躲什么?过来!”
许若初僵在原地,双脚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
林牧时上前半步,巧妙地用半个身体挡住了她,将她护在身后,眼里带着挑衅:“小叔叔,您吓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