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仓优脑子飞速转动。
巷口的平民已经逼近十米。
带头的大妈张大嘴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擒贼先擒王?”浅仓优快速回答,“找出背后的人杀掉。”
“太慢,找出阵眼我都得在人堆里杀三天三夜。”林渊摇头。
“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洗地?”
“动静太大,容易炸到自己人,而且我懒得去借炸弹。”林渊继续摇头。
狂暴平民逼近五米,恶臭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浅仓优急了,手心里攥著一把小巧的防身匕首。
“那还能怎么办?对方是几十万人海!除非我们也能找一个同样规模的大部队衝上去,跟他们打消耗战!”
她脱口而出,喊出了这句话。
林渊笑了,打了个响指。
“这不就结了。”
他双手插回裤兜。
“找大部队衝上去对打,多简单的道理。”
“可是我们去哪找几十万……”浅仓优话还没说完,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到林渊脚下的积水坑里,冒出了黑色的气泡。
一股阴冷的死气,从林渊脚底蔓延而出。
忘川死水。
死水贴著地面,悄无声息地滑向巷口那几十个狂暴平民。
冲在最前面的大妈一脚踩进黑水里。
喉咙里的低吼戛然而止。
死水顺著她的脚踝向上攀爬,眨眼间覆盖了全身。
她的皮肉快速乾瘪,眼球溶解,变成两个黑窟窿。
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在黑窟窿里亮起。
她缓缓转过身,面向背后那些曾经的同胞。
后方的人群毫无察觉,依然往前挤。
大妈伸出双手,一把抓住身边一个年轻男子的脖子,张嘴就咬在男子的颈动脉上。
“啊——!”
年轻男子发出一声惨叫。
颈动脉破裂,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