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仅是手、连全身都毫无动作迹象来看,显然心情仍未好转。
吱嘎?吱嘎?吱嘎?
“啊呜?嗯?哈啊?啾呜、嗯?啊呜?哈啊嗯?”
再进一步。到这份上连我自己都难以保持从容,却仍更快地扭动腰肢,顺着后颈舔上脸颊,又贴近耳畔溢出喘息黏腻地舔舐。
感觉还是不够,于是
“哈嗯?啊啊?汪?汪?汪汪?”
再放下些自尊心,没等崔敏硕要求就主动凑到耳边发出狗叫撒娇。
“呼…”
绷紧!绷紧!绷紧!
顿时又漏出一声轻叹,本就粗大的肉柱更加膨胀,像脱缰野马般疯狂跳动。
“真的没关系啦…”
“啊…?”
看来放下自尊的撒娇奏效了。随着细声呢喃,静止的手终于动起来温柔环住我的腰。
“是有点不开心……但真没打算事后拿这个找茬。”
“呜嗯…?哈啊…?可是、嗯…?毕竟是人家错了嘛…?”
?
终于崔敏硕主动开口了,听着他略显柔和的声音,我稍稍放下心来,停下腰肢再次诚恳地认错。
按性格来说,他既然亲口承诺不会旧事重提,但内心残留的情绪让我必须获得原谅才能安心。
虽然获得原谅不代表事情没发生过,但至少正式道歉过的话,日后回想起来也不会太难受。
“知道了。现在真的没关系了,停下吧。”
随着这句话,一只手抚上我的头顶,轻轻用力揉了揉。
“哈啊…?啊…?嗯呜…??”
猛地一颤…!猛地一颤…!猛地一颤…!
明明只是被摸了摸头。
停止扭动的腰肢让阴道壁狠狠?紧缩着攀上顶峰,夹紧的肉壁蠕动着让身体一抽一抽地战栗。
“就这么喜欢被摸头吗?”
“呜啊…?嗯…?哈啊…?别、别揉了…?”
被抚摸过后依然持续按压头顶的触感让身体颤抖不止,连声音都像身体一样发着抖勉强回答。
明明只是普通的摸头而已。
战栗般的快感从尾骨窜上脊椎蔓延全身。
感觉美妙,不,是幸福。仿佛从内心深处开始融化般的恍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