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笫之间虽然有些粗暴,但他本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断绝关系。
但要说完全不留芥蒂也是不可能的。
明明知道我会为难还提出性要求,光这点就足够让人火大了。
‘必须……道歉才行…’
等会儿再道歉就来不及了。
现在。必须明确地道歉并安抚他受伤的心情,才能尽量减少坏印象维系这段关系。
如果只是单纯道歉,口头说说就足够了——但为了最大限度展现诚意,我连身体都用来取悦他。
稍有不慎可能会影响工作,运气差的话甚至会被发现,但比起给崔敏硕留下坏印象遭他厌恶,这些风险都显得微不足道。
吱嘎…?吱嘎…?吱嘎…?吱咯…?
“哈啊…?啊啊…?嗯…?呜…?啊啊啊…?”
虽然一开始就激烈运动有些负担,还是慢慢扭动着腰肢。
始终没忘记自己正在服侍的立场,最大限度黏腻地旋转腰身,像搅拌般摩擦着阴道壁与肉棒。
明明是自己做错事在道歉。
却仿佛正在挨训的微妙氛围让战栗的兴奋感不断攀升,身体比平时更快地发热,连脑袋都变得晕乎乎的。
“哈啊,嗯…?哈啊…?是人家,呜…?做错了…?”
持续晃动腰肢发出吱嘎声响,在兴奋与快感中声音发颤,却仍直视着他的眼睛道歉。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您叫我来,啊呃…?本来很开心…?嗯啊…?但总在,察言观色…?人家也,呜啊…?不知不觉…?对不起,嘛…?”
奇怪的是越道歉战栗般的兴奋就越强烈,腰肢沉得更深,将子宫入口压到近乎窒息的程度反复研磨着再度赔罪。
“我根本没放在心上,不用这么郑重道歉也行。”
终于。得到了第一次正面回应,但与其说是完全消气了,更像是看在我拼命道歉的份上无可奈何的妥协。”
?
如果心情真的完全平复了,应该会像往常一样温柔地笑着抱住我,用力按住我的脑袋抚摸,然后给出回应吧。
刚才口交时手都没放到我头上,这种与平日的差异让我焦渴难耐到能准确捕捉到异常。
要更认真些。这么想着向前倾身环住崔敏硕的脖颈,直接把脸埋进他后颈伸出舌头。
“啾呜、嗯…?哈呜、滋溜…?滋呜、啧…?啾呜…?”
腰部深深下沉缓缓画圆,专注摩擦着子宫与龟头,同时在后颈黏腻地涂满唾液又吸又吮,让崔敏硕更加兴奋。
这次似乎相当有效。感受到深入阴道深处的肉柱更加剧烈跳动,便继续挑弄着舌头道歉。
“滋呜、滋呜…?对不起、滋呜…?啦…?”
“呼…真的没关系。”
伴随回答漏出的轻叹明显源于兴奋与快感,但手依然静止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