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无论怎么想都不行。
“哈啊、哈啊、哈啊…?”
可这件不行的事却让她兴奋到发狂,代替拒绝的话语,只有越发粗重的喘息声流泻而出。接着,
“知、知道了…如果…做的话…”
在理性做出决定前,嘴巴擅自给出了答应的回复。
“谢谢你,姐姐。我爱你。”
?
“哈啊…?”
随着答应的同时,留在阴道深处的肉柱如野马般剧烈跳动,原本轻柔环抱的双臂突然用力将她紧紧搂住。
“既然都答应要怀孕了,我该叫你老公了吧?”
“嗯…?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可老公说要让我怀孕,我实在忍不住嘛。不知道下次机会什么时候来,得好好练习怀孕才行呢。”
“…………”
居然说要练习怀孕。这种羞人的话怎么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而且,为什么自己听到这种羞耻到极点的话反而会兴奋得难以自持。
虽然怎么想都无法理解,但现在比起理性,让发热的身体冷静下来才更紧要。
“先从哀求的练习重新开始吧?来,快点。”
www。
“哈啊,嗯…?哈啊…?让、让我怀孕…?”
她刻意平复着灼热的呼吸,在温柔又强势的催促声中哀求,话音刚落便因涌上的快感再度缩紧阴道?,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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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要好好说。”
“哈啊…?请让我……怀孕…?老公…?”
听到似乎仍不满意而坚决重复的要求,她在更深的兴奋中加上敬语与爱称再次哀求。
“乖,真听话。我家老公。以后想怀孕的时候就要这样撒娇知道吗?”
“哈啊…?好、好的…?”
搂着她的手臂移动到头颈间轻抚,随即向下滑去,像要重新开始般突然死死抓住两瓣臀肉。
在这粗暴的触碰中感受着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柳恩雪回答时脑海里早已将和崔敏硕的约定抛到九霄云外。
毕竟结婚两年多、将近三年都没求欢过的丈夫,事到如今怎么可能突然要求无套交合。
她只是把这当作让和崔敏硕的关系更兴奋刺激的调味料,任由情欲支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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