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想…但是…”
“我懂的。因为不能让丈夫知道,所以才不敢对吧。”
“……嗯。”
明明应该是充分理解现状的对话。为什么既如此不安,又如此兴奋呢。
和丈夫已经两年多,不,快三年没有性生活了,事到如今怎么可能偷偷怀孕还不被发现。
“那么,只要确保不会被丈夫发现,怀孕也没关系对吧?”
“这…”
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有这种办法。奇怪的是回应时虽然不安,却在不安中愈发兴奋期待起来。
万一,真的呢?当这样的念头在心底浮现时,总觉得若是点头同意,说不定真会怀上崔敏硕的孩子。
?
“真的不行啊…”
要驱散这份不安其实很简单。
只要回答不行就好,再怎么说,怀上丈夫之外其他男人的孩子都是不被允许的事。
但是,如果这样回答的话,究竟会感受到多么令人眩晕的兴奋呢,如果真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怀上崔敏硕的孩子的话,
“哈啊…?”
瞬间她不知不觉想象起自己被崔敏硕灌满后受孕的模样,脊椎窜过一阵战栗又眩晕的兴奋感,让她猛地屏住了喘息。
‘只是…说说而已…’
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有怀上崔敏硕孩子又不被丈夫发现的方法。
既然如此,只是口头答应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又不是真的要像崔敏硕说的那样怀孕,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感受这种程度的兴奋也没关系吧?
不知不觉间,柳恩雪满脑子都是可以正面回答崔敏硕提问的理由,她咕嘟咽下口水,用细若蚊鸣的颤抖声音答道:
“只要不被发现…”
“只要不被发现?”
“应该…可以…?”
回答的短短几秒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哈啊、哈啊地强忍着流泻出的喘息声把话说完。
明明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身体却像着了火般发烫,阴道深处,子宫正怦怦跳动着发出充满渴求的信号。
我已经准备好了。仿佛在说快点把精液灌满让我怀孕般,强烈而哀切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
“那,能和我做个约定吗?”
“什么…”
“如果以后和丈夫无套做的话,也要和我无套做哦。怎么样?”
“这、这个…”
“反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没关系的吧。作为交换以后我不会再说这种让你为难的话了。好吗?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