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实际上肛交需要做大量准备,她根本没这个打算——但对这方面知识为零的由纪来说,难免感到不安。
“先帮忙清理下好吗?这孩子做到一半累得睡着了,都没来得及收拾。”
啪嗒啪嗒拍打着完全像死鱼般耷拉着的、几乎听不见呼吸的女性臀部,对方跨坐在床沿张开双腿示意她过来。
理所当然地,腿心处沾满不知是精液还是爱液的黏稠白浊,比爱液浸润时更显污秽的肉棒正昂然挺立着。
“再怎么说……这也……”
“说好要听话的吧?事先清理得很干净,一点都不脏哦。”
“……”
且不论到底怎么个干净法,那上面明明沾满白浊液体,怎么可能不脏?虽然这么想着,但对方不容反驳的坚决态度让她只能跪坐在双腿之间。
‘气味……倒不怎么重。’
缓缓凑近时小心嗅了嗅,只有浓重的精液气味,倒不算难闻。
换作平时光是精液味就够恶心了,但短短几天内被多方调教的缘故,此刻竟没觉得特别反感。
‘可是……’
“会做的吧?”
即便如此,要把刚才还插在后穴的东西含进嘴里,怎么可能不产生抵触感。
?
但面对崔敏硕从上方传来的催促询问,她终究在心底短叹一声,将脸深深埋下伸出舌头。
“…滋溜。”
味道不过是比之前舔过的更黏稠些,并无特别差异。
她小心翼翼用舌尖探索着根部附近,确认无碍后才真正开始舔弄。
“滋溜…啧…滋呜…啧…滋溜…”
精液过于黏腻,轻舔根本无法清理干净。她只得加重力道用舌头抵住肉棒向上舔舐,同时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每当凝固的白色块状物混着唾液在口腔化开,浓烈气味便熏得她头晕目眩。
‘每次…为什么…’
和丈夫做时从未如此,此刻却被精液气味搅得头昏脑涨,身体逐渐发烫。
那感觉就像因气味兴奋般令人羞耻,但剧烈心跳与体温上升又让她无法逃避。
“滋溜…啧…”
即便意识模糊,舌头仍自发扩大舔舐范围。在理性思考前,她已张嘴将龟头深深含入。
“嗯…啧…滋啵…啧…啾呜…啾啵…”
“呼…很好。现在很熟练了呢?”
“…………”
黏腻水声中,勃起的肉棒愉悦地跳动。慵懒嗓音让她肩头一颤猛然清醒。
‘现在…我在…’
发现自己竟心无旁骛进行着清理口交,慌乱感顿时涌上心头。
“别停,继续啊?”
“…呜嗯…啾呜…”
最终她闭紧双眼,在崔敏硕按压头部的催促下再度侍奉起来。
虽然意识又开始涣散,但这次没有杂音干扰,得以完整地完成了清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