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让她哑口无言。
声音沙哑分明是被来电者气的,真要顾及对方可能睡着的话,除非急事否则次日再联系才是常识。
本就对这男人印象极差,此刻连平时能假笑敷衍的小事都让她怒火中烧。
[现在能来我房间吗?]
“什么事…”
[立刻过来。]
啪嗒-
“…………”
对方根本不听她说话,单方面挂断电话的态度让厌恶感愈发强烈。
?
“无论理由如何,性爱本身是她自己也接受的事,所以并不想一味埋怨,但连这种基本礼仪都不遵守的行为,哪怕性格再好也会感到不愉快。
“…哈啊。”
但不去不行。
有生以来几乎没叹过气的她,这几天却骤然增加的叹息声中短暂叹息着撑起身子从床上下来。
“衣服…”
现在穿的是为睡眠准备的简约又轻薄的浴衣。
平时穿过大厅去客房区域时一定会好好换上和服着装再出去,但想到下次来时要穿容易脱的衣服这句话,她犹豫了一下。
“…就这样去吧。”
无论如何自己处于必须最大限度满足他要求的立场,不想平白无故因为穿着打扮这种问题被挑刺。
打开房门来到走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环视周围有没有动静。
虽说用了单独的房间,但紧贴身旁的房间里丈夫正在睡觉,不想让人知道深夜出门去了哪里的事实。
虽然不觉得丈夫会因此怀疑自己是去见其他男人,但无论如何还是尽量小心为好。
放轻脚步穿过无人的接待大厅进入客房走廊后,才放松下来小声叹着气朝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然后在门前轻轻敲门以免发出太大声音。
“请进。”
立刻传来的回答让她再度短暂叹息着打开了门。
滋噜、滋噜、滋噜?
刚一开门进入房间,就与正跨坐在像死了一样趴着的女人身上摇晃着腰的崔敏硕四目相对,伴随着更接近黏腻而非湿黏的声音。
“呼呜…关上门过来。”
“…………”
不管自己看到后是否惊讶,面对泰然自若继续动着腰的崔敏硕的模样,她一时感到眩晕,随后稳住动摇的心神按照指示关上门,小心翼翼向床铺靠近。
“抱歉。等待期间一动不动有点……”
直到她走到床前停下脚步,崔敏硕才从卖力摆动着的腰部抽离,伴随着吱啾…?的声音拔出了肉棒。
?
“呜……!?”
明明不想看,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偏移,瞥见肉棒从臀缝间抽离的瞬间,她惊叫一声浑身颤抖。
‘居、居然从后面……?’
偏偏是那根粗壮的东西黏糊糊地从臀缝中滑出的场景,让她根本无法保持冷静。
虽然知道有这种玩法,但完全超出了她的常识范畴。
更何况,’该不会轮到我了?’这种念头一冒出来,任谁都会慌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