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比刚才还要暧昧一百倍!
“别动。”
“跑什么?大早上的,陪哥哥玩玩不好吗?”
纪星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他从来没跟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突然,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是个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纪星燃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了,一片空白。
看着他这副纯情到傻掉的模样,闻柏远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趣味和占有欲更浓了。
浪子的名声可不是白叫的,先占了便宜再说。
“纪大明星,”
“看来……哥哥的**,也很欢迎你啊。”
“嗡嗡嗡——”
就在这剑拔弩张、暧昧横生的时刻,闻柏远的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陆京怀。
这个电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闻柏远。
他妈的,差点忘了正事。
他有些不爽地松开了纪星燃,任由那个已经傻掉、失了魂的人从自己腿上滚了下去。
“喂?陆老狗,又干嘛?催命呢?”
电话那头,陆京怀的声音依旧清冷:“纪斯年已经出发了,你们过来。现在,立刻。”
……
陆京怀的公寓。
挂断电话,纪念念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
“纪斯年……他还真是从不让人‘失望’。”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这个大哥,比她想象中还要疯,还要没有底线。和“补天”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邪恶组织做交易,他就不怕引火烧身,把整个纪家都拖下水吗?
不,他怕。
但他更怕错失利益。
陆京怀从她身后走过来,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将她拉到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现在不是一场交易了,是三方对峙。”
陆京怀的眼神深邃而冷静,“烂尾楼里,有我们,有那个藏头露尾的‘鬼’,还有一个最大的变数——纪斯年。”
“他想干什么?”纪念念抬头看他,“黑吃黑?”
“不知道。”陆京怀分析道,“他或许是想用纪家的势力,逼迫那个鬼交出和补天联系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