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月见反复进行着浅短的呼吸,试图对抗那正在身体深处确凿无疑地成熟起来的、酸甜的本能。
她模糊地感到不妙。
有种将被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某种东西卷走、带到某处去的、妖异的不祥预感,让她心神不宁。
与此同时,身体中心那种仿佛要发出呻吟的、阵阵抽痛般的渴望,却愈发强烈了。
不行……不行啊……月见……被这种男人撩拨起感觉什么的,我绝对不原谅……
或许是从怀中女子逐渐失力的状态察觉到了什么,拥抱的力道缓和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和人的双手开始抚上学生会长肌肤的画布。
每当光滑的背脊、蜂后般纤细的腰肢、能隐约看见肋骨的侧腹被抚摸时,快美的电流便直窜头顶,让那美丽的身躯随之轻轻弹跳。
“……呜……嗯……住……手……”
断断续续的、如同呜咽般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艳色。黏腻的、充满情欲的声线缠绕在和人的耳边。
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轻易地将它剥离。被随手扔开的胸罩,瞬间沦为一块普通的布料。
“呜……!”
月见没有放过那略微放松的束缚,迅速用一只手臂遮住了乳房。
先前那份“高贵的自己即使被下贱的男人看到裸体也无所谓”的决心,早已烟消云散。
准确地说,并非因为乳房被看到而害羞。而是因为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痛,她羞于让这模样被人看见。
“不行哦……”
“不要……”
然而,纤细的手臂被轻易地拉开,丰盈美丽的隆起完全暴露出来。在雪白丘陵中心点缀着的淡粉色尖端,如同挑衅般高高挺立,等待着爱抚。
如同被沸腾的情欲所驱使,和人将嘴唇凑近了那魅惑的乳尖。
“嗯————!”
甜美的战栗让全身汗毛倒竖。月见拼命咬紧后牙,忍耐着,绝不让自己发出甜腻的声音。
身体竟然对厌恶的男人产生了快感。但她不想承认。至少,声音是绝对不可以的。
每当乳头在滚烫的口腔中被舔弄、吸吮、轻轻啃咬时,阵阵妖艳的麻痹感便传遍四肢百骸。
啊,够了,不要。这家伙……为什么这么熟练啊……气死我了!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办……我……啊……小雅……!
她用与大小姐身份不符的粗鄙言辞咒骂着,同时思念着心爱的恋人。
这比她交往过的任何人都要,甚至比现在的恋人雅的口舌技巧都要高超。
当然,她确信在精神上与雅的联系是最深的,但在被雅爱抚时,也时常会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无法完全满足的焦躁。
但在这个男人这里,却没有那种感觉。他仿佛能通过心灵感应接收信息一般,精准地刺激着月见想要被触碰的地方。
这种事我不知道。能把女孩子弄得这么舒服的……明明只有……我自己——
仿佛被自己爱抚般的错觉袭来,月见越发深陷于肉欲的泥沼。
小腿不住颤抖,渐渐失去力气,几乎站立不住。
月见被逼到了与那些她曾拥抱过的女人们相同的立场上。
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浓郁的雌性芬芳,大小姐将身体倚靠在了她最厌恶的男人的胸膛上。
连续的愉悦让花径深处不断细微地抽搐,如同在谄媚,如同在渴求。
“呜嗯——————!”
女性的身体如同活鱼般弹跳起来。因为和人的右手探入了内裤之中。
仅靠一根细丝维系着的理性,仍在拒绝发出娇声。
然而,内裤中的花园,已被之前的快感浸染得湿透,湿漉漉得无可辩驳。
当那修长的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啾噗”的淫靡黏腻水声,想必也被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