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羞耻……想死……可是……有感觉了!
剧烈的肉体快感直刺头顶。每当指腹带着节奏滚动花核时,疯狂的官能巨浪便席卷而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住手……住手……
虽然不想求饶,但脑海中仿佛有个软弱的女性自我在闪烁着投降的念头。
在阴蒂被手指充分爱抚、几近融化之后,少年的中指终于侵入了那湿润的秘裂深处。
“啊……!……嗯……!”
被反复撩拨、早已被满溢的爱蜜浸透的花园,无视了月见本人的意志,轻易地接纳了入侵。
高贵的千金小姐全身僵硬如弓,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
她用钢铁般的意志拼命阻止着那即将反射性攀升至顶点的快感,但这抵抗似乎也徒劳无功。
出乎意料温柔地进入的中指,如同探索般在狭窄的肉隙中蜿蜒游走。
好羞耻……我……为什么湿成这样……被这种家伙的手指……不要……绝对不要……可能被他发现了……我正舒服着……不是的……!
与心意相反,月见的蜜穴分泌出滑腻温热的爱液,肉襞如同绞紧般蠕动起来。
与女孩子截然不同的、充满力量的手指在内壁摩擦,无法抑制的甜美焦躁感从下腹升腾而起。
稍一松懈,仿佛就要瘫软下去,她情不自禁地用双臂环住了最讨厌的男人那锻炼过的后背。
“……呜……嗯……!”
她紧紧皱起眉头,咬碎那下流的呻吟。只要声音没被听到,就还能蒙混过去吧。
压抑的呻吟与妖异的濡湿水声回响着,将放学后的学生会室染上了一片桃色。
终于,如同被抛向天空般的恐惧与解放感袭击了月见。同时,她以几乎要咬断般的力道,紧紧绞住了和人的手指。
“……呜嗯————!”
月见全身微微颤抖着,沉醉于屈辱的绝顶之中。
即使大脑一片空白,仍强忍着不发出淫叫,这是高洁大小姐最后的骄傲。
***
大约二十秒的空白过后,彻底脱力的月见将身体靠在了和人的胸膛上。
她任凭高潮后的慵懒占据身心,什么都不愿想、不愿思考。但那如梦般的心境,瞬间被无情地打破。
“去了呢,月见……”
耳边传来带着恶意的低语,她如同进入临战状态的猫般猛地翻身。
怒火瞬间爆发,这次她狠狠捶打对方的胸膛,挣脱了和人的臂弯。
“哈啊!?你在胡说什么!你这个……变态!……最……最差劲了!”
“呵呵……去了对吧?会长……”
“不准撒谎!谁……谁会……”
月见连形状优美的耳朵都染得通红。那是出于愤怒,还是羞耻,亦或是高潮的余韵?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或许三者皆有。
月见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激烈地争辩着。
“像你这么下流的人,我从未见过!太差劲了!最下等的垃圾!”
“差劲也好,垃圾也好,都无所谓。但会长你确实去了吧?被手指玩弄着那里。”
“不准说那么下流的话!那种事……我怎么可能会去……被你这种人用手指……我……绝对……没有去……”
她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不得不因心虚而移开视线。
那席卷而来的快感,自己明明抗拒着却攀上了顶峰——这一点她最清楚不过。
即便如此,她也必须说出这显而易见的谎言,否则精神似乎就要崩溃。被这个最低级的男人弄到高潮这种事,她绝不可能接受。
“是吗?会长的那里……可是紧紧地吸着我的手指呢?……简直像要把人吃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