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文渊蹲在自己面前,专注仔细的为自己擦洗脸上的妆容,沉悦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对眼前这个刚刚侵犯过自己的男人,她应该憎恨厌恶才对,可当自己现在看到他正蹲在地上,温柔细致的为自己擦拭脸上的污垢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的抵触,甚至没有太多的恨意。
不多时,林文渊就将脸擦完,随手把手帕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目光随之落在了她狼藉的下半身。
沉悦立刻又紧张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躲避他的目光。
“这里也需要清理。”林文渊对着沉悦认真的说到,语气看起来十分的自然,丝毫没有一点打算征求沉悦同意的意思。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沉悦再次绷紧了身体。
这具身体才被这个男人粗暴的侵犯蹂躏过,现在假惺惺的妄图用几句温柔的话语和呵护,就想让自己放下戒备。
她下意识地就要拒绝,“不……不用……”沉悦的喉咙已经哭的沙哑,刚才情绪上的宣泄耗尽了她的精力,现在完全是依靠着自己的毅力在强撑。
“我自己……可以……”,说完这寥寥几个字,气喘吁吁起来。
“那你自己站得起来吗?毕竟洗手台在外面。”林文渊这次打算将决定权交还给沉悦,充分的尊重沉悦自己的选择。
还后退了一步,给沉悦让出了空间。
沉悦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她咬紧牙关,双腿伸直将全身的重量灌注到双脚上。
小心翼翼地试着站起身子。
然而,就在她的屁股刚刚离开坐垫时,一股酥麻酸软的感觉,从脚底沿着小腿向上蔓延。
支撑控制着身体的骨骼和肌肉神经这一刻发出了哀鸣,拒绝执行大脑发出的“站立”指令。
心口刚刚凝聚起来的那点力气瞬间烟消云散。
更糟糕的是,右小腿后侧的肌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拧紧。
剧烈的刺痛感席卷了她整条右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痉挛,肉眼可见地抽搐跳动。
“啊——!”一声痛苦的惊叫从沉悦喉咙里挤出。
眼前发黑,整个人失去平衡后无力的跌坐回冰冷的马桶盖上。
她的右腿完全僵直,无法弯曲,脚尖因为肌肉痉挛而不由自主地绷直。
那股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冒出了冷汗,脸色煞白。
脚趾在鞋内紧紧蜷缩,,让整个鞋头都变了形。
脚背高高拱起,宛如凝脂般的皮肤上凸起青紫色的血管。
原本莹亮的朱润的玉足不似平日的优雅,悬在空中痛苦的扭曲。
林文渊快步上前,毫不在意地面上那些淫靡的残渍,也仿佛看不见沉悦抬腿露出的粉嫩穴口。
他径直蹲下身,轻柔得托住沉悦僵直的右腿。
"抽筋了不能乱动,我来帮你,忍着点。"林文渊稍一用力便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把玉足握在掌心里。
皮肤上顿时就传来一阵阵刺痛,像是被针扎样的。
"嘶。。。啊。。。嘶啊。。。",沉悦疼的倒吸了几口冷气。
林文渊牢牢的握着她的脚掌,用力地向她的身体方向扳去,通过拉伸肌肉来缓解她的症状。
另一只手拖着她的小腿,五指不停的给她的肌肉进行按压放松。
沉悦的双眉紧皱,死死咬住下唇,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整张脸都染上了病态的红晕。
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身上泛起了一层冷汗。
高耸的峦障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朵瑰丽的红桃依然挺立在乳山尖巅,迎风傲立。
胸前的汗水像是天山高原的融冰,从巍峨山岭蜿蜒而下,沿着曲俏的壁谷缓缓流淌,在平坦的小腹之处蔓延开来。
偶有几滴在肚脐盆地汇集成一颗明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