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臂镇压禁锢的乳峰,随着她一次次无法抑制的抽泣而剧烈抖动,荡起阵阵令人眩晕的香柔乳浪。
她的双腿并拢贴在一起,颓然地倾向右侧身体,这个随意的姿态恰到好处放大了她美妙的身体曲线,显得柔美标致。
透过大腿根部的曲林暗影,隐隐可以看到密林深处被肆虐过后的湿泞与红肿,还有各种体液干涸后的污垢。
时间沉悦在的抽泣声中一分一秒流逝,她最后的一丝力气在刚才的宣泄中消耗殆尽,整个人渐渐平息下来,开始断断续续的抽噎着。
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面对着眼前这个让她坠入噩梦中的陌生男人,她甚至没有勇气把手从脸上拿开。
只能像像一只愚蠢的鸵鸟,用双手把自己的脸挡住,自欺欺人地保护着自己。
林文渊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最初一刹那,某种类似“怜惜”的情绪,从他的心头燃起。
沉悦现在看起来像是阳光下飘散的彩虹泡沫,轻轻一碰就会破碎的虚幻与美丽。
微微抽搐的娇躯,一点点抖落下沉悦身上的泪珠,滴在地板上。也像早春的雨水,悄无声息的落入了林文渊的心田,滋养出了他心中的保护欲。
一声轻微的叹息,在隔间里轻轻响起。
紧接着,沉悦就感觉到有个光滑质地的东西触碰到自己的脖子上,淡淡的松柏清香传到了她的鼻子里。
她僵在那里,手掌慢慢放松漏出一条指缝。
林文渊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方手帕,正蹲他的面前,专注地擦拭着沉悦身上的狼狈痕渍。
“我帮你清理一下。”林文渊主动开口尝试着安抚沉悦,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语气,好让自己显得和善一点,以免再吓到她。
“别动,马上就好。”
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冷峻和残忍。
眼角自然的垂落下来,不复刚才的凌厉。
腮边的肌肉逐渐松弛,嘴角边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和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想要接着干一些坏事,你是完全阻止不了的。”林文渊当着沉悦的面向她揭示出这个残酷的事情,“把手放下来吧,别害怕。”
沉悦自己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陌生男人说的都是事实。犹豫了几下后她慢慢把手从脸上拿开。
“放心吧,我不会在伤害你了。”看到沉悦将双手收回,慢慢的搭回在自己的腿上。林文渊又特意对着沉悦做出了保证。
“别动啊,马上就好了。”说完,他就拿起手帕,将沉悦眼角边的泪痕擦拭掉。
当林文渊为她擦完后,突然起身离开了隔间。
沉悦还没反印过来,他就又重新走了回来。
“这酒吧准备的还挺充分的,洗手台上备着卸妆水,要不然还不好办呢”原来他是去拿卸妆水了。
沉悦这时候才有空对着眼前的陌生男人细细打量起来。
他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身高大概一米七五。
长期的自律,让他没有丝毫中年发福的迹象。
深棕色的头发,修剪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细框眼镜,看起来颇为睿智成熟。
身上的衬衣洽和得体,看上去用料十分的高档讲究手腕上带着一块劳力士,看起来价格不菲。
整个人一看就是个社会经验,成功人士。
看到这里沉悦心里才稍显镇定了一点,从林文渊的外形打扮上来说,他最起码是接受过良好的现代化教育的,还不至于像个街头泼皮无赖般言而无信。
便任由他继续为自己擦拭起来。
林文渊拿着蘸了卸妆水的手帕,将沉悦眼眶周围晕开了的眼线和唇边花掉的口红一起
轻轻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