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弈进门前特意做出额外准备,看看相近的情景是否能唤醒尹恩媛对自己的印象,目前来看,光是自己站着这里她就要记起的差不多了。
尹恩媛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的脸色瞬间涨红,美目圆睁,一股被冒犯的怒火直冲脑门。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猛地站起身。
“你是哪个部门的?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羞辱我?!我要叫保安!我要让你……”“啪——!”
林弈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瞬移到了她身后,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以毫不留情的力道重重拍在了她那被灰色卫衣运动裤包裹、却依然呈现出惊人弧线的丰腴巨臀上。
“呜唔唔咕噢噢噢齁?!”
清脆而沉闷的肉击声在寂静的套房内炸响。
那一巴掌的力度之重,直接让她整个肥美淫熟的身体都剧烈地前倾,若不是单手及时撑住茶几边缘,几乎就要狼狈地跪倒在地。
掌心下,那团被廉价卫衣材质粗糙覆盖的肥美尻肉先是向内凹陷,随即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般,从落掌处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妖艳媚熟的肉浪涟漪。
两瓣熟软爆硕的臀峰在冲击下剧烈震颤抖动,那紧绷到极限的灰色运动裤布料被撑得几乎要绽开丝线,清晰地勾勒出臀肉如巨大蜜桃般肥满圆润、又带着成熟雌肉特有弹韧韧质的轮廓。
臀肉的震颤沿着腰肢一路向上传导,连带着那被卫衣遮蔽的肥硕奶山也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波,连卫衣胸前都浮现出两团明显的剧烈晃荡轨迹。
她修长浑圆的双腿本就肉感丰腴,此刻更是随着臀部的重击而不由自主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腴媚肉摩擦着运动裤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膝盖阵阵发软。
“还没想起来吗?你这骚猪!”
林弈的手掌并未收回,反而重重地按在了那团刚刚承受了拍打的臀峰上,五指隔着布料深深陷入那滚烫、肥厚、饱含弹性的熟肉之中,仿佛在丈量这头雌畜丰饶肉体的每一寸媚骨。
他的声音低沉、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雄性威压,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尹恩媛混乱的意识深处。
尹恩媛被打懵了。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冲击。
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甚至带着一丝酥麻扩散开的痛感,与那股沛然莫御、熟悉到让她灵魂都开始战栗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如同狂暴的钥匙,狠狠捅开了她脑海最深处的记忆锁链。
那种被绝对支配、被粗暴羞辱却反而从骨子里涌出安心与归属感,那种在危险荒诞的废土世界中、唯有在他身边才能获得的、混杂着恐惧与极致依赖的复杂情感……
那个会毫不留情叫她“骚猪”、将食物丢进狗碗让她像雌犬一样吃下,却又会在变异生物扑来时将她死死护在身后,用宽阔背脊抵挡一切的男人……
她眼中的怒火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瞳孔收缩,再是深不见底的迷茫,最终,所有情绪都融化、坍缩为狂喜的星点,汇聚成海啸般的依恋。
水润的眸子雾气氤氲,迅速恢复了在废土时望向林弈时特有的、混杂着爱恋与臣服的清明柔光,清晰地倒映出眼前这个穿着可笑侍应生制服、却依然散发着凛然雄浑气场的男人的身影。
“老…老公…?”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和确认,身体却比语言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肉不再僵硬,反而谄媚地、讨好般地向着那只按压着她的大手方向更加沉甸甸地塌陷过去,仿佛在邀请更重的揉捏与掌控。
那包裹在宽松卫衣下的肥熟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积压了不知多久的、对眼前雄性的饥渴思念与肉体记忆,正如同火山般从四肢百骸苏醒、喷涌。
卫衣下的两点嫣红,已然在不自觉中硬挺勃起,抵在粗糙的布料上,勾勒出两粒清晰凸起的小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未经人事却早已被梦中情欲浸润得敏感异常的熟媚肉壶,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发情雌汁,温热粘腻的液体正缓慢地浸湿运动裤最隐秘的三角区域,带来一片令人羞耻的湿滑黏腻。
林弈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永久地址
他知道,唤醒已经完成,但梦境尚未破碎,此刻正是突破边界、建立更深层链接的最佳时机。
他必须趁着这梦境与现实记忆交叠的混沌状态,彻底击碎她潜意识里那个“端庄尹氏家主”的虚伪外壳,让她以最真实的淫熟雌畜姿态,接纳他,接纳即将到来的“升级”。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瞬间绯红的耳廓上,声音带着戏谑的命令:“怎么?穿成这样就想糊弄过去?在废土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见我的。”
说话间,他原本按在臀上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廉价卫衣的领口和侧面缝合线根本承受不住林弈的蛮力,直接被撕裂开来,豁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大片大片羊脂白玉般的熟腻肌肤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常年隐藏在端庄礼服下的淫熟肉体,此刻以一种猝不及防的、狼狈又妖艳的姿态袒露出来。
被撕裂的卫衣残片挂在肩头,摇摇欲坠,反而更添了几分凌虐般的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