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他能摸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在她小腹下部靠近耻骨的位置,鼓起了一个拇指大的硬块。
是他自己的龟头。
正顶在子宫最深处,从肚皮上都能摸得到。
他开始抽送。
从床尾看去,他站在床边,身前是一个趴跪在床上的女人,臀撅得极高,腰窝深陷,尾骨上方的赤红色淫纹正在抽送中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粗大的阳物在红肿翻开的穴口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翻出两片鲜红的嫩肉,塞回去的时候又把那两片嫩肉连带着周围一圈翻开的阴唇一并塞进去。
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三倍敏感度意味着三倍的淫水分泌,整个穴口从大腿根到膝弯全湿透了,淫水从会阴淌到床板上积成一小片汪洋,床单已经被浸透到了能拧出水的程度。
“咕啾——咕啾——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啪——啪啪啪——”交合声又密又湿,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股淫水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往外喷。
甄氏趴不住了。
双手死死抓住床尾挡板的木缘,指节拧得发白,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嘴大张着往臂弯里放声呻吟。
三倍敏感度让她连龟头刮过穴壁上的哪一道具体褶皱都分得清清楚楚——那道褶皱被刮过去的那一刻她的脚趾会蜷起来,下一道褶皱被刮过去的时候她的乳头会硬得更厉害——每一道褶皱都有对应的、不同的身体反应,就像一张被精细绘制出来的淫敏地图。
“你——你这根东西——太——妾身——妾身的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那根鸡巴——别的东西都想不了——什么酸枣——什么招兵——什么打仗——都想不了——只有你这根鸡巴在妾身骚穴里——抽出去——插进来——又抽出去——又插进来——啊——啊——啊——就是那里——子宫口——你每次撞到子宫口——妾身就脑子里炸烟花——炸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你还插在里面——你还在操我——你还要操——还要操——不要停——曹将军——操我——继续操——操到妾身——第三遍——妾身还要再说一遍——把妾身的骚穴操烂——操烂——操成你的形状——你的鸡巴形状——以后你不在了——妾身里面的肉也会记得——每一道褶子都是按照你的鸡巴长的——换谁来都不行——换了人妾身的穴会不认得——它只认得你这根——只有你这根鸡巴能操到这么深——妾身——妾身要来了——要来了——被操出来的——不是自己丢的——是被你这根——这根大鸡巴——操丢的——”
她高潮了。
整个人从腰到臀到腿到脚趾同时剧烈抽搐。
三倍敏感度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阴道壁痉挛绞紧的同时,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激射而出,透明的水柱喷在曹操的小腹上、大腿上、床板上一阵雨淋般的响声。
穴肉像活物一样裹着他的阳物往里吞吸,从宫颈口到穴口,全段都在疯狂收缩,绞力大到曹操咬着牙才能扛住不缴枪。
子宫深处喷射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那是子宫颈腺液的喷射,是高潮最深层的表现。
紧接着一道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嗤嗤地喷出来——她失禁了。
高潮太猛,盆底肌失控,尿和潮吹液一起喷,浇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整个房间瞬间弥漫开一股又腥又甜又骚的混合气味。
弹幕完全疯了:
“失禁了!!!”“三倍敏感度高到喷尿了——”“淫纹太他妈猛了——”“甄姐这波是全身性的——阴道高潮+潮吹+失禁三连——”“曹老板还没射——”“傻逼这是持久力强化的效果——他能操半炷香——”“甄姐今天别想下床了。”
曹操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持久力强化后,他离射精还远。
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身下。
腿掰到最大极限,膝弯架在自己肩上。
她整个下体完全打开,红肿外翻的穴口敞着一个圆圆的小洞还在往外滴着混合了精液、淫水、潮吹液和尿液的浑浊液体。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肿胀到发紫,足有小指头尖大,在空气里颤巍巍地跳。
他从正面插进去。
这个体位比后入浅,但压得更紧。
每一次顶入耻骨都会狠狠撞在她的阴蒂上——三倍敏感度让阴蒂变得比平时更敏感数倍,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小高潮级别的刺激。
甄氏几乎是在被他操进第一下的时候又进入了一轮新的高潮——她的眼睛翻上去了,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只露出大片的眼白。
嘴张得最大,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完全不像人声的、撕心裂肺的嚎叫——那是三倍敏感度叠加连续高潮时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的、肌肉和神经同时过载的嚎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操死了操死了操死了操死了——要——要——要——又要去了——又要丢了——你每撞一下妾身就——就去一次——不——不可能——不可能连着的——但是真的连着的——撞了十下妾身去了十次——十次——魂没了魂没了——魂早没了——脑子也操坏了——脑子被你操坏了——被你操成精液便所了——里面全是你的精液——昨晚的——前晚的——今天你要射的——全在里面——妾身的子宫是——是你的精液罐——专门存你精液用的——每天都存——存满了你还要往里灌——灌多了会——会怀上——怀上——让妾身给你怀——给你生——生一个——生一个姓曹的——或者姓卫的——妾身不管——反正——反正是你灌进去的——你就要认——桂花明年再开的时候你回来看——妾身抱着孩子——站在桂树底下等你——”
她在高潮中说了这些话。
因为淫纹判定她主动说出了超过三句脏话,敏感度再次累计——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连床单的触感都在刺激她,连空气流过乳头的触感都能让她微微抽搐。
曹操在她说到“精液罐”的时候腰一紧,高速冲刺开始——最后一轮整根拔出一半再全根撞入,腹肌紧绷,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指印深深陷进白腻的皮肉里。
每一次撞击都在她小腹上顶出肉眼可见的突起,耻骨撞在阴蒂上的脆响混着她在高潮中失控的呜咽。
过了不知多久——他咬着牙最后一次把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精液喷涌而出。
不是昨晚那种一股一股的喷射——是射精量翻倍后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的猛烈灌入。
子宫在一瞬间就被灌满——然后灌满还不够,精液倒灌入输卵管,顺着子宫腔往外溢,从阳物和穴口的缝隙里被压力挤出去,嗤嗤地喷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