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
“那——那现在妾身身上——你留了你的记。往后不管走多远,这光都在。你走不走。”
“马上就走。”
“你操完再走。”
***
她把被子掀开。
整个人跪在床板上,双手反撑着床尾挡板,臀高高撅起。
淫纹的光还在皮肤下流转,从尾骨沿着腰窝往上蔓延,又从腰窝折回小腹,在肚脐下方汇聚成一朵桂花的形状——那是专属淫纹“桂落”的完整图案。
赤红色的光泽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像脉搏一样,每跳一下就有一道光纹从肚脐涌向小腹深处。
曹操站在床边,从背后看着她。
她的屁股比十天前更浑圆了——不是吃胖了,是被操了太多次、肌肉习惯了夹紧又松开、反复充血后微微增了围度的结果。
两瓣肥白的臀瓣之间,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昨晚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浊黏稠,顺着大腿内侧的干涸痕迹往下淌。
因为淫纹激活的缘故,整个会阴和穴口都泛着一层浅红色的荧光,穴口一张一合,每翕张一下就挤出一小滴透明腥甜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
“从后面——操我。从后面——最后一次——你在陈留的最后一次——不要留力——不要心疼——操烂我——妾身刚才说的——操烂妾身的骚穴——妾身说过了——现在是第二遍了——等会还要再说一遍——凑够三遍——你说的——你要走——妾身留不住你——但你来的时候——是妾身第一个——你走的时候——也要在妾身里面——射满再走——”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没颤。
一个字一个字稳稳当当地说,每句脏话都咬得很重——不是在床上被操得神志不清时的胡说,是清醒地在清醒的状态下清醒地选择了这么说。
因为她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淫纹就亮一点。
她的身体就更敏感一点。
他操进来的时候她就会更舒服一点。
曹操握着自己的阳物,龟头顶在穴口上。
从背后看去,那根东西比两天前长出整整两寸,粗了一大圈——龟头原先能含进嘴里,现在得张大嘴才能勉强吞进去。
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沟下方,鼓胀得要炸开似的,马眼渗出的一滴透明前液拉出一道半米长的银丝滴在床板上。
他把龟头放在她的穴口上——还没进去,只是放在那里,她整个后背就抖了一下。
淫纹的光芒随着她的抖动跳了一下,从肚脐往小腹深处涌出一圈赤红色的纹路。
“你的龟头——好烫——比昨晚还烫——妾身感觉得到——它抵在那里——还没进来——但是已经在烫妾身的穴口了——”
曹操腰一沉。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甄氏发出一声从喉底深处炸出来的叫喊——不是疼,是淫纹激活后第一次被插入。
三倍敏感度带来的感觉让她整个阴道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同时痉挛——从穴口到子宫口,每一条嫩肉间的褶皱都在同一个时刻绞住了侵犯进来的异物。
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每一个棱角——冠沟的弧线在刮过阴道前壁的时候像一把钝刀在刮肉,不是疼,是酸胀和酥麻到了极限之后变成了某种近似于疼的极致快感。
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在碾磨过穴壁时被清楚地分辨出来——不是一根光滑的棒子,是凹凸不平的、凶恶的、毫不留情的凶器。
曹操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长度强化后,他的阳物需要完全没入才能让龟头撞到子宫口。
甄氏的阴道被一点一点地撑到了极限——那些从没被触碰过的深处褶皱被硬生生撑平,穴壁上的嫩肉被拉伸到透明的程度,能看见粘稠的淫水在润滑液的缝隙里咕噜咕噜冒着泡。
“太深——太深了——你——你以前没这么——没这么长的——现在怎么——龟头已经——已经在碰子宫口了——还在往里——还在往里——你要操穿妾身的子宫吗——”
他又往里送了一寸。
龟头撞开宫颈,半个龟头挤进子宫口,被宫颈那圈紧窄到极致的环形肌紧紧箍住。
甄氏浑身痉挛了一下——淫纹在她身上炸开了一圈红光,从小腹蔓延到乳房下缘,从乳房下缘蔓延到腋下,再沿着双臂往下直到指尖。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头的尖端都在发光了,十根手指的指尖都泛着淡红色的微光,像是十盏小灯笼。
“第二遍——妾身说了要再说第二遍——操——操烂——操烂妾身的骚穴——妾身的骚穴只给你操——别人都不行——你这根鸡巴——太他妈粗了——太他妈长了——操到妾身子宫里面去了——每次龟头在子宫口跳一下妾身整个小腹都在发颤——你摸摸——你摸摸妾身的肚子——被你顶得鼓起来了——里面全是你的鸡巴——”
曹操从背后伸手摸到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