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在绳子下面垫了一层厚棉布,然后开始给绳子分段涂媚药。
不是整条浸——而是用刷子沾着淡红色的药液,一段一段地刷上去。
绳结附近涂得最多,浓稠的媚药顺着绳面往下淌了几寸,被粗糙的麻线吸收后又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红色光泽。
棉布吸收了多余的药液,但绳面上的药液还是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着麻绳本身的粗粝气息。
艾琳娜站在绳子起点,看着那条横在她面前的麻绳。
绳子比她想象中更粗,粗糙的麻线根根分明,那些绳结一个个鼓在绳面上,像一串等着她的暗礁。
她的下半身还是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糊满了爱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新渗出来的透明花蜜又复上去,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被皮带抽肿的花唇从大腿根部微微翻出来,内侧嫩红,外侧深红,阴蒂没有完全缩回包皮里,仍是微微探出的状态——不是还在兴奋,是肿得收不回去。
菊穴口那一圈括约肌在失去肛塞的支撑后仍在轻轻地、不安地翕动着,肠道深处那管惩罚液在每一次翕动时都试图往外挤,又被她拼命夹住。
她抬起还有些发抖的右腿,跨过麻绳,把红肿发烫的蜜穴对准了绳面。
塞西莉亚在她身侧伸出手,掌心轻轻托在她的腰侧,手指虚拢,没有真的扶。
艾琳娜低头看着那根粗糙的麻绳,咬了咬下唇,然后慢慢往下沉——粗糙的绳面触到红肿的花唇边缘那一瞬间,艾琳娜整个人就弹了起来。
不是夸张,是真的弹了起来。
她的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全都蜷在一起,蜜穴在接触到绳面的那一瞬间急速收缩,整个会阴连带着大腿根都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本能地用膝盖夹紧绳杆想把自己撑起来,但塞西莉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温柔而坚定。
她咬紧牙关,把右腿从绳上跨回来,踩着绳子的另一侧,然后松开膝盖,把身体的重心重新压在蜜穴上。
屁股下沉的一瞬,沾过媚药的粗糙绳面重新碾进红肿的花唇之间,那个绳结正好卡在她的阴蒂上。
粗糙的麻线一根一根地擦过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突出来的红肿小豆豆,每一根都像在用极细的砂纸打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绳面,眼泪鼻涕全都出来了,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尖叫——几乎是在同时,本就没能合拢的菊穴口滑出极细一股透明中泛着淡红的液体,沾在绳面上,顺杆往下淌了半寸。
“呜——这个绳结——卡住了——本公主被卡住了——呜——太大了——这个绳结太大了——比本公主的小穴还大——怎么走得过去——不可能走得过去——!!!”她一边哭一边叫,双手死死抓着前方还没被媚药浸透的那段绳子,指甲都陷进了麻线里,屁股却无论如何不敢再往上抬。
“走绳就是这样走的。”塞西莉亚没有上来抱她,莉莉安靠在墙边调整着粗麻绳的松紧度,随口说了句“第一个绳结就卡住,后面还有一打”,莫莉端着药箱,她蹲在棉布边缘,用指尖轻轻沾了一下从艾琳娜腿根滴下来的液体,对着烛光捻了捻,推推眼镜,“惩罚液已经漏了第一小股,量和预期一致。”
艾琳娜听见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本来拼命夹紧的菊穴口因为注意力转移松了一下,又一小股惩罚液从菊穴口滑了出来。
她赶忙重新夹紧,但那股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了。
她咬着牙,把屁股往前挪了一点,让那个巨大的绳结从阴蒂上滑开几寸。
然后抬起右腿,往前迈了半步,再把左腿跟上,重新把蜜穴沉在绳面上。
现在已经不是阴蒂被卡了——现在是她整个下半身的所有感官都只存在于那几寸宽的粗麻绳上。
粗糙的绳面碾过红肿的外阴唇边缘,把刚刚被莫莉涂过药膏的花瓣从外侧往内里推。
阴蒂、尿道口、内阴唇、会阴、菊穴口——每一寸在药膏副作用下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黏膜,全都被这截粗糙到扎手的麻绳结结实实地碾过去。
她能分出哪一段绳子是涂过媚药的,因为涂过的那段触感完全不一样——没有涂过的地方只是扎、只是磨、只是单纯的物理刺激。
而涂过媚药的绳面,每一根麻线都像在同时释放极其细密的电流,从黏膜钻进去从神经末梢窜上来,阴唇被碾开时那种麻痒滚烫的触感顺着股神经直冲大脑深处,感觉像有人在用带刺的羽毛一下一下地刷着她小穴里最嫩的内壁。
第一步,她迈了出去。
第二步,绳面从会阴碾到菊穴,从菊穴碾回阴唇。
第三步,她踩下去,绳面碾过内阴唇上被皮带抽出的伤,疼得她一激灵。
但疼的同时那处破损的黏膜又在媚药的作用下变得滚烫奇痒。
那根被麻线和媚药反复碾磨的花唇,此刻正在从深红色迅速变成更深的淤红色,先前被细皮带磨破的那一小片黏膜又开始往外渗血珠,血珠混着媚药和爱液,在绳面上蹭出一点点极淡的红。
她的蜜穴一直在流水。
不是爱液——或者说已经不完全是爱液了。
那是被媚药和黏膜损伤同时刺激出来的混合液体,透明中泛着淡红,顺着绳面往下淌。
每走一步,绳面上就多一道湿漉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