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当时也在场,绑绳结的人就是她。
您说塞西莉亚的腰扭得很好看。
您说下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再看一次。
后来您忘了。
您隔天又因为茶太烫罚了我一顿戒尺,走绳的事您一次都没再提过。
但我没有忘。
我记得那条绳子的每一根麻线碾过小穴的感觉,疼,又不止疼,很复杂。
走完之后我一整夜都睡不着,那个触感在下面留了很久,怎么翻身都觉得还在绳子上。
我凌晨一个人去洗衣房,把那条沾满爱液的绳子拆下来,泡进冷水里搓了一整夜,一边搓一边想——公主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不是那种惩罚犯错的人的眼神。
公主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在意也没有任何愤怒,只是纯粹觉得有趣。您看我走绳,只是觉得有趣。我想了一个晚上,天亮的时候我想通了。不是因为您讨厌我,也不是因为我犯了什么错。只是因为您当时太孤单了,孤单到看着别人疼,心里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唯一那个在疼的人。所以我没有怪您。但这件事我一直记着。几十年了。”
她收回手指,抬起头,直视艾琳娜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猩红色眼瞳。
“所以公主殿下——今晚的走绳,不是我在报复您。是我在帮您把这一百年欠您自己的债还清。您从来没被走过绳,但您应该走一次。不是为了让我消气,是为了让您自己知道,当年您在绳子上看到的那具扭来扭去的身体到底在感受些什么。所以这一趟,我们不打折。”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擦掉艾琳娜眼角挂着的那颗泪,“如果您能走完这趟绳,以后我再也不会提永夜城的事了。那一百年,就留在那条绳子上,谁也不欠谁。”
惩罚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绳子在微风中轻轻晃荡的声音,和艾琳娜轻轻抽泣的声音。
不是那种被打疼了止不住的本能抽泣,而是某种更沉更深的、被压在胸口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被温柔地掀开了。
一百年。
她自己自暴自弃了一百年,也在那一百年里把身边所有在意她的人挨个伤了个遍。
塞西莉亚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泪——每次挨完鞭子,都只是红着眼眶把药膏放在她床头,然后自己一个人躲到洗衣房里去。
直到此刻,她站在那根系满了绳结的麻绳旁边,嘴里说着“谁也不欠谁”,眼角却细细地红了一圈,声音从头到尾没有抖过。
艾琳娜忽然发现,那一百年里最重的那笔债,原来不是自己欠过谁,而是塞西莉亚从未觉得她欠过自己。
她咬了咬下唇,抬脚踩在石板地面上,脚底的红肿还残留着浅粉色的痕迹。
她慢慢走到塞西莉亚面前,左手扶着塞西莉亚的手臂,右手向后伸,摸到自己臀缝深处那枚螺纹银制肛塞的底座。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有些艰难地把那枚肛塞缓缓向外拉。
经过这些折腾,肛塞被肠液和灌肠液残余浸得透湿,菊穴口在底座脱离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被撑了大半个晚上的肉洞还没来得及合拢,边缘那圈嫩红的褶皱还在轻轻翕动着。
莫莉从矮桌前走下来,沾了半勺淡绿色的药膏,俯身用指尖轻轻探进艾琳娜微张的菊穴口。
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菊穴内侧的黏膜上,从括约肌边缘一路向内推进,指尖细细地打着圈,把每一道褶皱都涂匀。
艾琳娜扶着塞西莉亚的手臂,大腿在轻轻发抖,但这一次她没叫。
莫莉的手指退出来,从托盘上拿起那管已经吸满的灌肠器,对着烛光最后确认了一次针筒内的刻度。
透明的药液在针筒里挂壁很慢,说明黏稠度正合她的配方表。
针尖抵在艾琳娜还微微张着的菊穴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那圈嫩肉本能地抽缩了一下。
莫莉没有急着往里推,只是稳稳地扶着针筒,等艾琳娜自己慢慢放松下来,等她深吸一口气、点了头,才把细长的尖嘴缓缓没入菊穴深处,推动活塞。
混合了媚药和利尿成分的惩罚液以极慢的速度注入肠道。
艾琳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塞西莉亚的手臂,脚趾在冰凉的石板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那管惩罚液灌完之后,她没有再被塞上肛塞。
莫莉只是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菊穴口,说了句“自己夹好”,然后就退开了。
艾琳娜夹紧臀部,感觉肠道深处那股灼热的便意正在翻涌,媚药成分透过肠壁被血液吸收,让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痒。
利尿成分也开始起效,膀胱在短短几十秒内就有了充盈感。
莉莉安的粗麻绳已经架好了。
她从惩罚室的两头墙洞里拉出两根粗麻绳,用铁钩固定在墙上特制的扣环上,把它们绷成一条离地将近三米的直索。
绳子微微晃荡,在烛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杆身粗糙扎手,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大绳结——那是莉莉安亲手系上去的,绳结比当年罚塞西莉亚那个要大些也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