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差带来的无上的极乐让陈二狗在这一刻彻底沦陷,那地痞无赖的卑劣兽性在死里逃生的极度亢奋中爆发。
他再也无法满足于黄蓉小心翼翼的吞吐,脏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按住了黄蓉那满头青丝的后脑,干瘪的腰胯狠狠一挺,胯下那根狰狞暴胀的巨大阳根,带着黏腻的水渍与毒血,开始在黄蓉那骄嫩小嘴里疯狂地、大力进出、狠狠耸动起来!
“唔……唔嗯……”
当那硕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残破的毒血与市井无赖的汗臭,长驱直入地狠狠捅入她温热的喉咙深处时,黄蓉的杏目瞬间睁大,眼角由于剧烈的窒息感与恶心感而流下绝望的泪水。
她清醒的理智在在这一刻恨不得立刻将这肮脏的物件咬断,可是她做不到。
此时跪在泥地里的黄蓉,身体的背叛已经到了让她彻底绝望的境地。
在陈二狗如此粗暴、毫无章法的疯狂插入与蹂躏下,她那具成熟的少妇娇躯,在雌蛊的操控下,竟然开始自发地调整、去适应这根巨物的侵犯。
她的喉咙肌肉为了不被顶伤,在内息的诡异运转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顺从,喉口主动大张着,任由那狰狞的物事一次次深入,香舌则是死死抵住那布满青筋的柱身,用口中不断分泌的香甜津液润滑着那前后耸动的巨蟒。
每一次陈二狗挺腰入到底时,他胯下那杂乱、卷曲、带着泥垢的肮脏阴毛便毫无遮拦地、狠狠地死死压在黄蓉那一截挺拔秀丽的琼鼻与白皙如玉的脸颊上,那股刺鼻的浑浊臊气无孔不入地直往她的鼻腔里钻。
硕大的暗紫色龟头伴随着强烈的异物感,直接狠狠地捣入、顶弄着她那脆弱的喉咙最深处,逼得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只能无助地仰着雪白的脖颈,发出阵阵变调、黏腻的“唔嗯”吞咽声。
“啊……啊……神仙奶奶!俺的亲娘咧!太爽了!太美了!!”
陈二狗仰着那一张布满癞疮的丑脸,眼珠暴突,嘴里发出野兽般濒死前的狂乱吼叫。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武林第一美人踩在泥泞里、用胯下孽物狠狠征服、糟蹋的极致快感,化作排山倒海的热流,将他体内的蛇毒带来的痛楚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浑身颤抖的极乐。
“唔……嗯……”
在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中,黄蓉感到了自己身体的耻辱反应在全身扩散开来。
那淡黄纱衫内、紧紧束缚着双乳的抹胸里,那一对娇嫩的乳头,此时竟然无法自制地挺立了起来,死死地顶在薄薄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酥麻。
而白素罗裙之下,那隐秘花径深处,更是随着体内雌蛊的疯狂狂欢,排山倒海般泛滥出一股股湿热、黏腻的大片蜜液,将她贴身的亵裤瞬间浸得狼藉一片、深痕累累。
就在黄蓉羞愤得神智发昏、双眸失焦向上翻白,几乎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陈二狗那一双满是污垢的脏手死死按着她后脑的青丝,腰胯猛地向前死命向前一顶!
“唔……呕!”
那根粗壮狰狞的巨大丑陋阳根伴随着暴戾的力道,狠狠地顶到了黄蓉的喉咙最深处。
被那温热狭窄的喉口包裹带来的无上的极乐让陈二狗浑身干瘪的肌肉剧烈痉挛,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胯下那硕大跳动的龟头骤然剧震,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裹挟着极度亢奋的雄蛊浊气与滚烫的热量,如同岩浆般猛烈喷射而出,生生灌满了她整条脆弱的喉道!
“呜……唔嗯……”
那灼热的液体狠狠打在黄蓉脆弱的喉壁上,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
被生生堵住喉咙的黄蓉杏目圆睁,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可雌蛊极度配合的放松了颈部,一口、两口……将那肮脏、腥膻的浓精尽数吞入腹中。
然而,随着这股污秽阳精的宣泄,移魂大法搭建出的精神长廊中,那尊盘踞在陈二狗经脉深处的雄蛊仿佛终于得到了满足,残暴暴戾的复眼光芒缓缓黯淡了下去。
黄蓉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口中肆虐、原本坚硬如铁的肮脏物事,在喷射完最后一股热流后,终于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点点在她的舌尖与牙关间软塌、缩小了下去。
那股死死禁锢着她躯体的雌雄共鸣,也如潮水般从她的四肢百骸中缓缓消退。
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刹那,黄蓉仿佛被从九幽地狱中生生拉回。
“咳……咳呕!”
口腔里残留的真实腥臭、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以及下体那依然在泥泞中抽搐的空虚感,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黄蓉的脸上。
她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杀意,猛地偏过头去,一把将瘫软的陈二狗狠狠推开!
巨大的力道直将那无赖推得在泥地里打了几个滚,黄蓉自己则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重重地靠在一棵粗壮的枯树干上,方才勉强稳住了瘫软的双腿。
“呼……呼……哈……”
寂静的山道间,只剩下她剧烈、急促的沙哑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