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别怕……”
黄蓉朱唇轻启,声音中再没有了昔日的冰冷与高傲,反而充斥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黏稠无比的成熟少妇媚态,她凝视着那跳动的暗紫色龟头,眼神迷离,喃喃低语道:
“还是……让蓉儿来帮你吧……”
白与黑,圣洁与污秽,在这一刻形成了世间最残忍、最强烈的视觉反差。
黄蓉的肌肤欺霜赛雪,指甲修剪得圆润晶莹,那是习练上乘武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绝代佳人方能拥有的玉手;而她掌心里紧紧禁锢着的,却是一根呈现出病态暗紫色、沾染着黑血与稀泥、布满了暴起青筋的狰狞巨物。
随着她被迫运起九阴内力在上面上下急促地套弄,她娇嫩的掌心与那粗糙污垢的丑陋硬肉大力摩擦,在寂静的山野中,瞬间激起了一阵阵黏腻、让人面红耳赤的轻微水渍声。
瘫倒在泥地里的陈二狗,此时整个人都看傻了。
黄蓉那张名动天下的绝美俏脸离他如此的近,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泛着病态的酡红,秀丽细长的黛眉微微皱起,蕴含一丝淡淡的幽怨,一双迷离的美目正盯着他看。
然而,在那闪烁的目光最深处,依然能清晰地读出几分强烈的屈辱、绝望与绝不妥协的抗拒。
“黄帮主这是咋了,刚刚还不愿救俺,可现在……”
他那双浑浊色邪的贼眼死死钉在眼前的场景上,只觉得这一幕美得如同妖异的幻境。
威震武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黄帮主郭夫人,此刻竟然就跪伏在他的胯间,那一身白素罗裙委顿在泥泞里,衣襟凌乱,满头乌黑的青丝随着手上的动作在胸前微微晃动。
“管他呢,真他娘的太舒服了……啊……呼……”
陈二狗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近乎飞仙的舒爽叹息。
胯下传来的那阵阵带着温热内力的极致摩擦,那绝代玉手无微不至的伺候,竟然在刹那间产生了庞大的热流,排山倒海般将大腿根部那刺骨、麻木的斑纹蛇毒剧痛生生压了下去!
蛇毒攻心的危机似乎在被这股狂热的气血冲散,他有些痴迷地看着黄蓉那近在咫尺、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张开、吐露着芬芳的娇嫩朱唇。
那双樱唇曾吃尽天下珍馐,曾号令百万丐帮弟子,如今却离自己那根跳动的暗紫色龟头不过数寸之遥。
看着那不断吐纳、娇羞欲滴的红唇,一个猥琐、淫邪、以往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荒唐念头,鬼使神差地划过了他的脑海:
“俺的神仙奶奶啊……要是黄帮主现在能用她那娇嫩的小嘴,来含着俺这根东西吞吐,那俺就是现在立马死掉,也值了啊……”
移魂大法的精神通道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恶魔的温床。
陈二狗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龌龊贪念,瞬间被那尊巨大的幽绿雄蛊虚影捕捉。
雄蛊的六只复眼邪光大盛,将这卑贱地痞的妄想放大了千百倍,顺着交织的精神通道,蛮横无耻地硬生生钉入了黄蓉的灵台最深处!
“轰!”
黄蓉的娇躯剧烈地一僵,不要……不可以……
她清醒无比的心智在识海中疯狂抗拒这令人作呕的举动。然而在雌雄双蛊的共鸣中,这抗拒显得苍白无力。
陈二狗没有想到,这风华绝代的郭夫人,竟然真的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
她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委顿在泥泞的杂草间,娇嫩欲滴的朱唇颤抖着张开,对准那根沾染着毒血、污泥与汗臭的暗紫色巨物,缓缓地包裹了了上去。
“唔……”
当那硕大、滚烫的丑陋龟头破开红唇、生生顶入她温热的口腔时,一股浓烈的尿臊、汗臭与泥垢混杂的腥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黄蓉的理智本该感到恶心欲死,可诡异的是,在体内那只极度亢奋、贪婪响应的雌蛊作祟下,一股诡异的酥麻感从舌根直冲脑门,黄蓉惊恐地发现,自己口腔内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温热的津液。
那原本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蛊毒的致幻下,竟被生生扭曲成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浑身战栗的浓烈“异香”。
她的丁香小舌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一条贪婪的软蛇,主动缠绕上那布满青筋的柱身,沿着那丑陋的轮廓细细舔舐、吮吸。
这浅尝辄止的温存与极致的包裹感,如同一记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陈二狗的尾椎骨上。
“啊……神仙奶奶……”
陈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常年混迹烟花柳巷,很快清晰地感觉到,这位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此刻竟然正用一种极其熟练且热切的方式在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