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玲珑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腰肢却不自觉地扭得更欢,屁股主动往后送,迎着他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默契得像一对做了千百遍的老情人。
花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那根粗长的孽根,每一次抽离都依依不舍地缠上来,每一次插入都热情似火地迎上去,那种又紧又滑又烫的触感,让苏寂爽得头皮发麻。
夜暝看着这一幕,胯下那根硬得几乎要从裤裆里顶出来。
他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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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看看她那张脸。被人干到微微失神的脸,眉眼间全是餍足的媚态,像一朵被雨露浇透的花,开得放肆又妖冶。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干她。越想看她被干到更失神,更迷乱,更不像话的样子。
夜暝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眼底暗火翻涌。
他终于迈步,鞋底踩在金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床上的两个人同时僵了一瞬。
苏寂猛地回头,瞳孔骤缩。他的手还握着夜玲珑的奶子,胯下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姿势暧昧而狼狈。
夜玲珑也扭过头来,脸上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眼尾泛着水光,唇瓣微肿,在看到夜暝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也只是一瞬。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心虚,不是讨,而是一种破罐破摔,好像在说,被你看到又如何?
夜暝看着她的笑,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
“妖皇好雅兴。”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慵懒,像是闲聊,又像是质问,“登基大典才结束,就跑到孤的后宫来偷人?”
苏寂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快。
妖皇从夜玲珑身体里退出来,那根湿淋淋的孽根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不慌不忙地拢了拢衣袍,面上不见半分窘迫,反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魔皇说笑了。”苏寂的目光在夜暝和夜玲珑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位……莫不是魔皇的人吧?”兄妹?
倒是少见。
夜暝走过去,在床沿坐下,伸手捏住夜玲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他。
她的嘴唇还泛着被吻过的红肿,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慵懒而餍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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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会挑人。”夜暝的声音低了下去,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目光幽深,“孤的女人,味道如何?”
苏寂笑了,笑得坦荡而放肆。
“绝色。本皇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尤物。奶大腰细穴紧,活好水多,又骚又浪”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夜玲珑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痴迷,“魔皇好福气。”
夜暝没有接话。
他低头看着夜玲珑,看着她那双因为情欲而微微涣散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因为被人干过而泛着红晕的脸,看着她嘴唇上那个被苏寂咬破的小口子。
“你倒是会享受。”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孤登基的日子,你在这儿和别的男人风流快活。”
夜玲珑眨眨眼,嘴角弯了弯,声音沙哑而慵懒,“陛下日理万机,臣妹不敢打扰。”
夜暝的眼神暗了暗。
他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看向苏寂。
两个男人隔着半张床对视,一个玄黑龙袍,一个赤金长衫,一个是魔域之主,一个是妖域之皇。
空气中有片刻的凝滞。
然后夜暝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