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吃着男人的阳具,吃得啧啧有声又吸又舔;花穴被干得汁水四溅;后穴被撑开,进进出出,淫靡得不像话。
她被三个男人同时干到意识模糊,爽到没边,那副骚浪入骨的模样,让他硬得整夜都消不下去。
他以为他会嫉妒。
他没有。
或者说,嫉妒的同时,他更兴奋了。
兴奋到发疯。
因为她越骚,他越想干她,因为她越浪,他越想把她干得更浪。
因为她被别的男人干得越爽,他就越想让她知道只有他,能干得她最爽。
后来他和她之间的事,就像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
他以为她会收敛,会专属于他。
可她还是那个她,骨子里骚浪入骨的妖精,心不曾为任何男人停留。
他不过是她裙下的一员,和夜昶,和那三个男宠,和所有曾经拥有过她的男人一样。
他介意吗?
介意。
但他更放不下。
所以当他看到苏寂压在她身上,卖力耕耘,一脸痴迷的时候,夜暝心里涌起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兴奋。
又是一个。
又是一个被她的身体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
而她的身体,他比任何人都熟悉,他知道怎么摸她会让她颤抖,怎么吻她会让她腿软,怎么插会让她哭着喊二哥。
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知道她喜欢被掐着腰狠狠地干,知道她高潮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绞紧,知道她被干到最爽的时候会喊什么。
苏寂不知道这些。
苏寂只是刚刚尝到甜头的新客。
而他,夜暝,是那个知道她所有秘密的人。
这种感觉,比任何嫉妒都更让他血脉偾张。
夜暝靠在屏风上,双臂环胸,目光幽深而滚烫,像两簇暗火,灼灼地烧在那两个人身上。
他没有出声,甚至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他只是看着,看着苏寂如何操她,看着她如何在苏寂身下扭动、呻吟、流水。
他看得很仔细。
看她腰肢下沉的弧度,看她臀肉被撞时泛起的涟漪,看她那对奶子晃动的频率,看她红唇微张时舌尖若隐若现的样子。
他看她被人干到舒服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她被人干到失神时半阖的眼睫,看她被人干到快受不了时咬住下唇又松开的小动作。
每一个细节,都让他硬得更厉害。
“你这穴……太紧了……夹得我快受不了了……”苏寂的声音断断续续,额角青筋暴起,面上全是爽到极致的表情,那种痴迷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真切切被她的身体勾走了魂魄,“本皇纵横妖界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你这么会吸的……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练?嗯?”
夜玲珑被他顶得往前一耸,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只有断断续续的“啊……嗯……太深了……”之类的呻吟,每一句都带着勾人的尾音,像小钩子一样往人心尖上挠。
苏寂俯身咬她的肩头,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奶子,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狠狠地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肌肤,像在揉一团会发光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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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粒早已硬挺的红莓,又搓又捻,把玩得爱不释手。
“这奶子……真他妈会长,”苏寂喘着粗气,声音里全是沉迷,“又大又圆,一只手都握不住,软得跟水似的……操,摸起来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