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明天了。”
“不等。”
“今晚我是你的。婚礼是他们定的——婚约是他们写的——但我不是他们能写定的——”
陆辞把她抱上了床。
他把她放在白床单正中央,床头灯的光圈刚好把她整个人笼罩进去。
她躺在光圈正中间看着站在床边正脱掉T恤的男人——她的男人。
他从十四岁就住在她心里,什么陆珩什么婚约什么沈家,什么都不如这一刻他脱衣服的动作真实。
陆辞把T恤从头上脱掉,然后是内裤。
沈清禾看着他的身体从床尾的光影里走出来——他的胸肌、腹肌、大腿肌群依次进入光圈。
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抵在小腹上,龟头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紫红的光泽。
她的腿本能地微微夹了一下——但马上又放松,自己分开了。
因为她想让他看。
“帮我把睡裙脱掉。”
陆辞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踝骨非常纤细,他的虎口圈上去还有盈余。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在脚踝内侧亲了一下,那里有一根淡青色的血管贴在皮肤下面。
然后他顺着小腿内侧一路往上吻——膝盖、膝窝、大腿内侧。
他每吻一寸她的腿就微微颤抖一寸。
睡裙的裙摆被他推到腰际的时候,她整个下半身暴露在灯光下。
沈清禾没有阴毛——不是剃的,是从小就没有。
光洁得没有任何毛囊痕迹,耻骨上的皮肤从白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一组细小的蓝紫色静脉分支。
大阴唇是两团丰满光洁的白肉瓣——不是被情欲充血后才鼓起来,是天然就饱满,像是她的身体从发育期开始就这么准备着要被人从正面完整地看。
大阴唇之间是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太紧了,紧到两道外唇紧闭贴着,只有最下端有一点点向内凹的弧度。
陆辞用手指把两片大阴唇往外分开。
小阴唇是极浅的嫩粉色——不是深粉,不是玫瑰红,是像樱花被揉碎之后渗出的那种粉里带着一点点白边的嫩粉。
薄薄的两片小阴唇呈蝴蝶状铺展在尿道口和阴道口两侧。
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不到半厘米的小尖——粉得发亮,像是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一粒小珍珠。
她的阴道口非常窄——看起来连放进去一根手指都费劲。
入口处一圈嫩肉在括约肌的自然收束下闭得很紧,但已经有透明的液体从紧闭的缝里慢慢渗出来一滴,挂在穴口边缘要落未落。
“你在看什么。”
“在看这里。”陆辞的拇指把大阴唇往外翻得更开,他的脸离她的私处只有十厘米,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嫩肉上,那片嫩粉色立刻又晕开了一层更深的粉。
“看整个形状。看这里——”他用另一只手的中指在阴蒂上方一厘米处轻轻打圈,指肚不碰阴蒂,只碰包皮外层的皮肤,“——你这里已经全部湿了。”
“因为你在看。”
“看就湿了?”
“是你就湿。陆珩站在我面前三个月订婚期我一次都没湿过——有一次他故意碰到我的手背,我去洗手间搓了五分钟。但你现在只是看着——”
她的话被一阵突然的痉挛打断了。
陆辞的中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那颗粉色的小珍珠被指腹轻轻往下一压——它被压扁了不到半秒又弹回来,弹的时候整颗肉珠从包皮里彻底弹出,尺寸比他刚才隔着包皮看到的大了将近一倍——一颗圆润充血的粉红色阴蒂头,亮晶晶沾满了她自己刚才渗出的透明液。
“嗯——!!”
沈清禾的腰往上弓了一下又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