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阴户。
黑色的、滚圆的龟头挤在两片白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的肉唇之间,撑得两侧的嫩肉鼓成两道粉色的弧。
黑与白,硬与软,那个画面的色差烈得像刀。
他腰一挺。
滑了。
那根东西从她腿间滑脱了。
水把一切都泡得太滑太腻了,她的腿根全是温水和体液混在一起的滑膏,整个阴户像裹了一层透明的蜜,龟头怎么顶都找不到那个入口,一次一次从大阴唇外侧滑开,像一柄钝剑在丝缎上划不进去。
他不甘心。
低低咒了一声,右手重新扶住茎身,调了一个角度,龟头再次顶了上去——这次他整个人的重心都压下来了,腰胯像在夯桩一样往前撞。
龟头在那个湿润的入口处转着碾了好几圈,一圈比一圈用力——但还是不行。
她的穴口像有一道看不见的封印把那根黑色的凶器死死挡在外面,不管他怎么挺腰、怎么转着碾、怎么用蛮力推——就是进不去。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失败都让他脸上的表情扭曲一分,从不甘到恼怒到几乎失控的狰狞。
“操……怎么就是进不去……”
他咬着牙低声咒骂,声音里全是被挡在外面的恼怒和不甘,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被一道无形的栅栏关在猎物面前。
“操——”
他彻底放弃了。
恼怒像一团烧穿了理智的火从他胸腔里冲出来。
他粗暴地把那根涨得发紫的黑色凶器卡进她的臀缝里,从后方掐住她两片浑圆如满月的雪臀把巨大柔软的臀肉挤在肉棒两侧裹紧,腰开始疯了一样前后冲磨。
“啪啪啪啪啪啪……”
他磨得又快又狠,龟头从臀缝底端一路碾到尾椎再退回来,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恨意和泄愤。
粗糙的茎身从大阴唇外侧高速碾过她肿胀充血的阴蒂——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林美艳又叫起来了。
那根滚烫的黑色凶器卡在臀缝中高速往复,茎身粗糙的脉络每碾过大阴唇外侧一次,都会拖过肿胀得发亮的阴蒂。
头几下她只是腰猛地一弹,臀肉像两团被揉捏的白色绸缎在他的黑手间颤抖;渐渐地,她的大腿开始打颤,膝盖在水下撑不住地一软一软,穴口随着每一次碾磨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
“哈啊……??嗯……嗯啊??……阿牛……太快了……??”
声音从短促变得绵长,从闷在喉咙里变成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他磨得越来越快,那根东西在她整条臀缝里滑进滑出的频率已经快到水面被带出一片连绵不断的浪花——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时她的腰就往上弓一寸、乳房就跟着往前甩一下、乳尖就从被挤压的乳晕里“滋”地挤出一小缕乳汁。
“受不了了……??太刺激了??……阿牛的大鸡巴……磨得妾身……噢??……好厉害??……”
她的呻吟开始拔高了,破碎了,一声接一声堆叠上去:“嗯啊啊??……噢……噢噢??……”两条腿在水中止不住地痉挛,整个下身的肌肉都在绷紧——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咿齁哦哦哦哦??!!!……”
她整个人从腰脊开始弓起来,弓成一把过度绷紧的弓,紧接着“啊??——!”一声尖叫、浑身猛烈抽搐,一股淫液从腿根喷射出来冲得水面炸开。
还没缓过来——他的腰没有停——那根东西还在碾,阴蒂刚高潮完最敏感的那几息里被再次狠狠擦过去,她尖叫着又一次被顶上去。
一浪没落下来下一浪就被碾上去,臀肉在他掌中抖得像风里的白绫,乳汁从两边乳尖迸溅而出、淫水从穴口一股接一股地喷。
陈牛的喘息声变得又重又急,像风箱被猛拉到了极限、铁叶在管口震颤出嗡嗡的共鸣。
他的腰突然猛地往前一撞——然后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头冲到了悬崖边缘来不及刹住蹄子的牛。
“呃——”
一声低沉的、从腹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他的黑色肉棒从她的臀缝间抽了出来——龟头对准了她的阴户、臀缝和两瓣翘起的雪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