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哈啊……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尖锐得像绷到极限的琴弦突然被拨断了。
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又塌下去,弓起来又塌下去,两只手撑在池壁上可指尖撑不住地在湿石面上滑开。
乳房被挤压在池沿上随冲撞的频率疯狂晃动,那两颗涨得发硬的乳尖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挤到了极限——“滋——”地喷射出两道白色的弧线,乳汁在水汽中划了两条亮闪闪的轨迹后落回池面,化成两圈扩散的乳白色涟漪。
叮——
【林美艳(宗主)对陈牛好感度】:17(+1??↑)
紧跟着——
叮——
【林美艳(宗主)对陈牛好感度】:18(+1??↑)
连跳两次。中间隔了不到一息——像两滴碧色的火依次落在干草上,瞬间就把整片心田烧穿了。
我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心跳堵在喉咙里跳得耳膜发疼,太阳穴突突胀痛,双腿像被抽去了骨头里的筋,整个人要靠门框才能不顺着墙滑下去。
裤裆早就胀得发痛了,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顶着绸裤,前端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热液把布料黏在了龟头上。
水汽里面传来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不行了??……噢噢噢??……要……要去了??……!!”
“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齁齁??……要被肏死了??……噢……噢??……哦哦哦??……!!”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像一尊被看不见的丝线从头顶猛地吊起来的玉偶。
从门缝里我只看见一截白色的脊背像弓弦一样拉到了极限,脊柱两侧的肌肉绷得条条分明,两条手臂软得撑不住任何东西、整个人瘫趴在池壁上,只剩腰胯还被那双漆黑的手从后方死死架住——黑手掐白腰,在水汽里像一幅墨色浸染了宣纸边缘的画。
双腿在水下剧烈痉挛,夹住了什么东西不放——水面被她抽搐的频率搅得翻涌成旋涡,白色的泡沫在漩涡中心碎成一片细密的雪。
整具玉体猛烈地痉挛着——从蝴蝶骨到腰窝到两瓣臀肉都在不受控地抖,像有一股看不见的电流从她的脊椎深处炸开,把所有肌肉都烧成了一片痉挛的白。
穴口疯狂收缩,一股淫液从腿根“噗嗤”地喷射出来冲进池水里,溅起一片扇形的浪花;与此同时乳汁从两边乳尖迸射而出——“滋滋”两声,白色的细流喷得又急又远,在池面上画出两道溅散的弧线,像两条银色的飘带在雾中一闪而逝。
她的脚趾在水下蜷得死紧,足弓绷成一道凌厉而优美的弧,小腹痉挛到肉眼可见地一阵一阵翻涌——
“咿齁……??!!……”
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凄厉叫喊从她喉咙最深处挤了出来——然后噤住了。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崩裂,只剩一声长长的、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呜咽,被快感本身掐住了喉咙。
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下去——挂在池沿边,像一匹被浸透的白绸从高处坠落,绵软的、还在不停抽搐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沐后的蜜光。
乳尖还在断断续续地淌着乳汁——一小股一小股地从涨红的乳晕里渗出来,顺着乳球的弧度缓缓流下,滴落进池水。
陈牛停了。
声音断了的那一瞬——我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贴回了门缝边,眼睛使劲往里面凑。
陈牛不再冲撞之后池水停止翻涌,水汽在这几息的间隙里散了一些——雾变薄了,能看见的东西比方才多了。
他盯着她这副样子——瘫软的、泛着粉红色蜜光的、像被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榨干了的玉体——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得像一头刚从山坡上跑到断崖边的牛,浑身肌肉还在惯性里绷着。
水面下那根东西还硬着。
我看不见,但我知道。
因为他没有松手,双手还掐在她腰上,把她高高撅起的肥臀固定在那个翘起的姿态里,像一个猎人把猎物按在最便于下口的位置。
“夫人……让俺进去……”
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喉管,带着压不住的占有欲和粗重的喘息。那不是请求,是宣告。
他从水下扶住了那根东西。
我看见他的右手没入水中,看见他调整了一下站位,粗黑的左手把她的腰往后一拉——然后,那颗涨成深色拳头的龟头从水面下抵了上去。
我清清楚楚看见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