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着木板看着,喉咙口不自觉发紧。
她肩背起初还算克制,只是呼吸略沉,胸口起伏得平平的;可陈牛的手从肩背一路往下,按到后腰时,那层克制便像被热油一点点融开。
她身子轻轻一颤,薄纱跟着起了更细的皱,连床褥都像被她那一抖带得软了一层。
“站在地上不方便。”她忽然开口,声音仍是轻的,却偏偏含着一点勾人的软意,“阿牛,这般姿势你按的也不方便,直接也到床上来吧……”
陈牛顿了一瞬,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耳根那块黑皮都像被灯火烘热了。
他抬眼看了看她,咽了口唾沫,才把靴子蹬掉,翻身上床。
膝盖压上软垫的那一刻,床褥沉沉往下一陷,屋里的空气都像跟着紧了一寸。
那层轻薄透明的薄纱被他压得往下松了松,边缘顺着她的胸口和腰侧一点点滑开,雪白的身子便更清楚地露了出来。
他跪在她头顶方向,俯身继续按胸口与上腹。
那姿势一摆出来,我心里就猛地一跳。
因为他身前那处,本来就撑得厉害。
可他一上床,整个人往前一压,犊鼻裈侧边那道本就不算严实的缝,便再也兜不住里面鼓胀的热硬。
黑肉棒先是顶起一道荒唐得几乎发笑的隆起,紧接着便从布料侧面缓缓滑了出来,沉沉垂在那儿,粗得像一截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臂。
龟头从阴影里露出来的时候,我喉咙口一下发紧。
它几乎是贴着她的脸侧蹭过去的。
林美艳满脸陶醉地偏过脸去迎那份热,先深深吸了一口气,额发从颊边滑开,眼尾挑着,呼吸轻轻扫过那截硬得发亮的棒身。
那黑亮的肉柱一下一下擦过她唇边,像故意在她皮肤上试探。
她沿着那份热慢慢蹭过去,嘴唇从棒身边缘擦过时微微张开,舌尖还顺势往上一舔。
“啊……好热……”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嗓音里带着一点醉人的笑意,“再下来一点……”
那一点湿热的唇舌一碰上去,陈牛的腰便绷紧了半分。黑肉棒擦着她下颌边沿滑过,带起一点亮晶晶的湿痕,几乎就要顺势往唇里挤。
我看得心口一缩,掌心里都开始发汗。
【林美艳(宗主)对陈牛好感度】:6(+1??↑)
那一行字像贴着我眼皮闪过去,短得只够我心口猛地一抽。我的呼吸也跟着短了一截,像有根细针在胸口轻轻扎了一下。
陈牛似乎也察觉了她的呼吸变得更软。
他把腰收紧了半分,黑肉棒顺着她下颌边沿缓缓滑过,带起一点湿亮的痕。
林美艳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哼,像是被那点热硬勾得有些发昏,脸颊顺势往前贴了贴,几乎是主动去蹭那一下。
“嗯……??,阿牛,你在干什么?”
她这句话问得轻,轻得像被热气烫化的棉线,尾音却软得发颤,像真有一点怕,又像怕得不够,偏要他再往前一点。
陈牛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更稳了些。
他没再出声,只把掌心覆在她胸口,顺着那团柔软慢慢按下去。
乳肉被他一压,雪白的曲线便陷出一点浅浅的凹,乳尖在薄纱下被顶得更硬,像两粒刚擦亮的红玉。
他掌下的力道渐渐放稳,像是在讨她一个点头。
林美艳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含着一点坏心眼:“你这手法,倒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陈牛没答,只把身体往前压了半分,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肩颈。
油光在她胸口和锁骨之间慢慢铺开,床榻也被压得吱呀轻响,细碎得像耳边有人轻轻磨了一把木。
她的胸口被他推着揉开,呼吸渐渐乱起来。
“唔……胸口也要……揉开一点……对,就是这样……”她半眯着眼,唇角却往上翘,像明明在受力,偏偏又乐在其中。
他应声再按下去时,我看见她指尖在床单上蜷了一下,整条手臂都悄悄绷了绷。
那对赤裸的乳房随着他的推揉轻轻晃荡,雪白的乳肉在灯火下滚着浅浅的光,像两团刚被春潮浸过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