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喉咙深处的食道。
她又咽了一下,喉管缩得更紧,像要把最后一滴也从马眼里吸出来。
连续射了七八股之后,我才浑身一软,手指从她发丝里滑下来。
她慢慢直起身。
嘴唇退出棒身时,舌尖在龟头下方最后拖了一下。
她仰起头,喉结轻轻往上一滚——咕咚——把嘴里最后一口也咽了下去。
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嘴角舔了一圈,把从唇边溢出的一道白浊卷了回去。
那道白色的痕迹从她的舌尖消失时,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她站起来,抬手理了理被我抓乱的鬓发。脸颊潮红未褪,嘴唇被磨得鲜红充血,眼角那颗泪痣在光里亮了一下。
“那么——”她的气息还没全平,声音却已经重新软回了那种哄人的调子,“今晚隔壁??……忆儿自己去看清楚,比妈妈演的刺激得多哦??……”
她退后半步,转身去整理桌上的灵油玉瓶时,旗袍侧衩还在微微晃荡。阳光透过纱帘,照在那些细颈玉瓶上,浅金色的光在瓶身里缓缓流动。
我站在原地,裤裆敞着,肉棒半软地垂在空气里,下唇上还留着她的甜腥味。
今晚。
隔壁。
推拿。
而她已经走到门口,推开内室的门,回眸朝我一弯眼。
“小坏蛋,别把妈妈搞丢了哦??……咯咯咯咯……??……”
节2:精油推拿
夜色真正压下来时,宗主内室像一只被捂热的琉璃盏,灯芯轻轻一跳,满屋的金黄便缓缓漾开。
窗纸外的风掠过竹梢,带起一层细细的沙声,像有人在远处轻轻拨弦,屋里却静得厉害,连油灯芯子偶尔爆出的那一点轻响,都被衬得格外清晰。
我缩在隔壁那道窄暗格里,木板后头只留了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
透过那道缝,我能看见雪白的床褥,能看见薄纱下那一抹被灯火烘得发亮的肌肤,也能看见陈牛推门进来时,整个人像一堵黑沉沉的墙,沉稳、笨重,带着山石一样的压迫感。
他今天换了新发下来的杂役衣。
下身是深绿的犊鼻裈,短得几乎只够兜住最要紧的地方,布料死死绷在胯线上,中央鼓起一个沉沉的大包;上身只套着一件同色的无袖坎肩,肩背、臂膀、胸膛全都露在外头。
灯火一照,那身黝黑的皮肉像被火和汗慢慢磨出来的铁,筋络一根根绷着,肌肉结实得发亮,连呼吸都像能把人压得发紧。
“夫人好。”陈牛低着头问安,声音笨拙而低。
林美艳正躺在床中央。
她全身赤裸,只盖着一层轻薄透明的薄纱,薄得像一阵春雾,覆在雪白的身子上,反倒把那份曲线映得更清楚。
胸口的弧度、腰线的收束、腿根微微分开的弧度,都在灯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她侧过脸来,眼尾微微一挑,声音却柔得像一滴暖水落进心口。
“新调的灵油药性特殊,得把人推到高潮,药性才肯真正渗进去。”她笑了笑,尾音含着一点故意的甜,“陈牛,你给我推油。”
“是!夫人!”陈牛低低应了一声,跪到床边,粗糙的大手捻起玉碗里的灵油,在掌心慢慢化开。
那点油一沾上皮肤,便泛出一层极浅的微亮,像月色被揉碎了,贴在指腹与掌缘。
他蘸着灵油先按上她肩膀,屋里便立刻响起一种很轻的、湿润的声响,像油脂贴着肌肤慢慢滑开,滋——地一下,细细地拖出一条发亮的痕。
那一下很稳,沉,厚,像山里磨石的手,一寸一寸往下按,不花哨,也不轻浮。
林美艳起初还只是吸了一口气,肩头轻轻一抖,随后又慢慢松开,像是故意把自己往那股压迫里送。
“嗯……”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在睡梦里翻身,“再重一点……对,就是这里……”
陈牛没接话,只低低“嗯”了一声,掌根沿着锁骨下方滑开,拇指按进肩井,再顺着背脊两侧往下压。
床榻被压得吱呀一声轻响,她背脊也跟着一点点弓起来,薄纱在肩胛和腰窝之间起了一层细细的褶,像一池春水被指尖轻轻拨开。